开口搭话:「许县尊,你造的那个蜂窝煤很好,老夫的家里已经用上了。」
「老夫的房都用了,比木炭便宜,也更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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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许县尊大才啊,谁能想到煤炭还能砸碎了用。
「陛下都赞不绝口的,老夫佩服!」
「后生可畏啊,许县尊年纪轻轻,就有这般心思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!」
,众勋贵一顿彩虹屁。
许克生拱手谦虚了几句,最后笑道:「各位大人谬赞了,蜂窝煤虽好,可惜不赚钱,只能给一群苦哈哈去造了。」
这话一出,众勋贵顿时哄堂大笑。
他们知道了蜂窝煤的好处,看到了庞大的市场,也曾派人打探过,可一算成本和利润,便都没了兴趣。
这点蝇头小利,实在入不了他们的眼。
此刻听许克生这么说,只当他也是这般心思,最后却只能把这费力不讨好的买卖让出去,既博了个爱民的好名声。
看到许克生自己造出来的东西,却不能因此获益,只得了虚名,他们都快乐起来。
许克生推测,勋贵们肯定都关注过这门生意,但是利润太薄,最终没有入他们的法眼。
许克生暗自庆幸,如果是暴利的买卖,自己面对这些虎狼,现在能剩下多大的市场?
勋贵中唯独咸安伯韩良俊没有笑,站在圈外,目光不善地看着许克生。
许克生在县衙大堂公然杖责他的管事,下手太重了,现在人还下不来床。
咸安伯很生气,板子打在了陈管事的屁股上,但是他感觉咸安伯府的脸被蹂躏了。
这口气噎在嗓子眼,他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蓝玉已经向咸阳宫走去,其他勋贵说笑间也纷纷跟上。
咸安伯故意落在最后,冲许克生拱手道:「许县尊明察秋毫,秉公执法,在下钦佩。只是敝府管教无方,倒让县尊费心代为整顿了。」
他的姿态放的很低,礼节做的很足,甚至身子躬的太厉害了。
但是任谁都听的出来,他话阴阳怪气。
蓝玉脚步一顿,停住了,回过头看着韩良俊,脸上似笑非笑。
其他勋贵也都停下脚步,看着许克生如何应对。
场面顿时安静了,只有寒风扫动枯叶的沙沙声。
许克生听出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,当即拱手回道:「伯爷谬赞,下官愧不敢当。下官上承皇恩,下安黎民,维护纲纪本是下官职责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