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拱手道:「县尊,如果没有证人,那控告就难以成立了吧?毕竟捉贼还要捉脏呢。」
许克生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「聒噪!」
陈管事又羞又怒,涨红了老脸,正待反驳,却听许克生道:「传证人!」
陈管事、郑屠夫他们都愣住了,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眼。
怎么可能有证人?
证人不是都被收买、威胁了吗?
~
当证人上堂,他们都很意外,竟然是两个狱卒。
许克生喝道:「你们两个,从实招来!昨日在牢房之中,你们与郑铁牛等人究竟做了什么?若有半句虚言,本官定将你们流放三千里!」
两个狱卒满脸土色,上前磕头求饶:「县尊老爷,小人是被逼的,郑铁牛拿小人的妻儿老小威胁呢。」
「县尊老爷,陈管事硬塞给小人宝钞,命令小人去买酒菜,不然就拿捏小人的家人。」
「是陈管事,要求将郑铁牛一伙关在一起。」
」
陈管事吓了一跳,急忙拱手道:「县尊老爷,他们是一派胡言!」
许克生看了他一眼,厉声喝道:「放肆!公堂之上,还敢狡辩?跪下听审!」
陈管事还要再犟,早有衙役上前,将他按着跪下。
许克生立刻下令:「郑铁牛身在监牢,尚藐法乱规,不思悔改,,目无王法,拉下去,杖二十!
」
郑屠夫急了,大叫:「姐夫!救俺!」
打二十棍,自己屁股要开花了。
衙役要是下了黑手,自己能被大残疾了。
陈管事刚擡头要说话,许克生却继续道:「陈二永私贿狱卒,干预司法,杖三十!」
陈管事彻底懵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许克生,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克生:「你,你敢打我?」
除了咸安伯,谁敢打自己?
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因为出门在外,看到的都是客气的笑脸。
许克生一拍惊堂木,大喝道:「陈二永蔑视公堂,蔑视本官,加杖五。」
衙役上前,将郑屠夫、陈管事拖下去行刑。
陈管事这才彻底慌了,脸色变得蜡黄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许县令你竟然来真的?
打狗欺主啊,你竟然不给咸安伯面子?
陈管事大叫:「县尊,小的是咸安伯的管事,打狗也要看主人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