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生被这荒诞的一幕气笑了,背着手,静静地站在牢房门口,目光冷冽地看着里面。
郑屠夫他们终于有人看到了他,有人的酒碗掉在地上摔成几瓣。
喧闹的牢房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两个狱卒吓得脸色苍白,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,连连磕头:「小的————小的拜见县尊!」
许克生看了看他们,自光最后落在了郑屠夫身上。
郑屠夫只是低着头,慢慢放下酒碗,没有丝毫的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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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转身出去了,径直去了公房,叫来了皂班的班头,语气平静地吩咐道」你去牢房,将酒席撤了。」
班头一头雾水,这个命令太突兀了。
但是他不敢询问,心中隐隐觉察是手下的人闯祸了。
班头匆忙告退,一路小跑去了牢房。
半炷香后,班头满脸涨红,惶恐地来到公房请罪,「县尊,是小人管束不严,那两个狱卒已经辞退了。」
「小人已经将郑屠夫他们全部分开关押。」
许克生摇摇头:「算了,别让他们去祸害其他犯人了。他们早该统一口径了。关在一起也无妨。」
班头心里更慌了,没想到自己办错了,」是,小人这就回去将他们调到一起。」
许克生看了他一眼,,语气严肃地说道:「牢房的规矩要立起来!下不为例!」
「小人遵命!小人这就去敲打他们一番。」班头匆忙退了出去。
许克生听着班头的脚步声匆忙远去,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心里清楚,所谓的「下不为例」,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那些最底层的狱卒,哪里敢真正对抗咸安伯府那样的权贵?
这次也只能敲打一下皂班的班头,让郑屠夫他们收敛几分,别太过张扬罢了。
明日上午就要开堂审理郑屠夫的案子了,许克生看着桌上堆积的卷宗,心里的担忧又重了几分。
想起刚才郑屠夫有恃无恐的样子,这桩案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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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许克生结束了晨练,吃了家里送来的早饭,简单洗漱一番。
换了一身干净的官服,朝大堂走去。
今日是审理郑屠夫一案的日子,他要和咸阳伯府撞一下。
第一个案子,是一桩契约纠纷,道理很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