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机会将林司吏从「夜壶」的行列拉出来,许克生自然不遗余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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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初,奉天殿的朝会结束了。
朱元璋散朝后没有回自己的谨身殿,而是带着身边的几个大学士来了咸阳宫。
朱标将他们迎入房。
朱元璋在上首坐下,给了朱标一本题本,「标儿,你看看吧。」
朱标急忙接了过去。
这是礼部上的题本,高丽使者已经在京城滞留多日,礼部请示该如何回复对方的诉求。
朱标合上题本。
「李成桂提出两个国名,一个朝鲜」,一个和宁」,标儿如何看?」
「父皇,朝鲜」源于箕子,既显正统,又与中原文脉息息相通,儿子觉得用这个最为妥当。」
「朕也倾向于这个。」
「父皇,李成桂这次上朝廷,一来求朝廷册封他为王,二来求赐国号,这两件事咱们都要答应吗?」
「标儿你怎么看?」朱元璋将问题又踢了回来。
朱标已经深思熟虑过了,胸有成竹地回道:「父皇,儿子以为可以暂缓。李成桂得国之路毕竟不正,朝中已经有不少大臣上弹劾他了。若是他所求之事咱们都一一应下,大臣们必定会大声反对,反而不美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「标儿说的是。」
李成桂推翻高丽的王,自封为王。
朝中不少正直的大臣争相上题本痛斥,甚至有人提议朝廷出兵,帮藩国正本清源。
如果此刻就贸然册封,不仅会被大臣们视作朝廷支持逆臣,有违公道,更可能给天下野心家传递不当的暗示。
朱元璋沉思片刻,说道:「暂不赐予国名,准李成桂权知国事」。」
朱标明白父皇的意思,虽然李成桂的两个请求都没有答应,但是允许他当了「摄政王」,其实也是一种默许。
等事情沉寂了一段时间,再回复李成桂的这两个请求,朝中的阻力自然会小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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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父子议事的间隙,朱元璋忽然注意到朱标时不时会低咳一声。
基本上都是干咳,痰很少。
朱元璋急忙放下手中的奏疏,关切道:「标儿,昨天还是好好的,今天怎么又咳了?」
朱标有些报颜:「父皇,儿子早晨出殿晨练,练完出了些汗,回宫时慢了几步,许是受了点风。」
朱元璋忍不住瞪了张华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怒意:「你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