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今天就会来。带医案来了吗?」
郑嬷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:「陛下,这是医婆刚写的医案。」
朱元璋示意张华接过去:「等许生来了,让他和戴院判一起开个方子。」
郑嬷嬷见目的达到,急忙告退了。
朱元璋叹道:「京城的冬天又湿又冷,本就容易湿寒侵肺;如果再用炭火取暖,就更容易咳嗽了。」
朱元璋关切地问朱标:「标儿,最近很少见你咳嗽了?」
「父皇,儿子的咳嗽基本停了。」
「哦,许生他们的方子还不错。」
「是的,儿子吃了两剂药就好了。」
朱元璋突然想起了萧郎中,于是问道:「萧光文的病怎么样了?」
「父皇,他的病彻底好了。」朱标回道,「上午儿子派人去探望他,说是痊愈了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」好啊!他也是被折腾苦了,反反复覆一年多。」
「朕还是第一次看到鸽子引来的病。看来这人医多少要懂一点兽医术,关键时刻有奇效。」
朱标笑道:「几子当时也很惊讶,心中还存在疑虑。现在鸽子被赶了,萧郎中的病就好了,这说明许克生的诊断是对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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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华进来禀报:「陛下、太子殿下,许县令来了。」
朱标笑道:「这么巧,正说着他呢。让他进来吧。」
许克生进了房,躬身给朱元璋和太子请安。
朱标夸赞道:「上午的病牛,你治的很好啊,平息了一个冤案。」
许克生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入了宫中:「臣也是侥幸,遇到了能治的病,不然这个案子有点棘手。」
朱元璋在一旁说道:「牛胀气不好治啊,朕还记得民间的方子。」
「就是在病牛的嘴里绑一个木棍,然后牵着它走,不断上坡、下坡,甚至还要有人在一旁揉牛的肚子。」
「有的时候能救活,但是也有可能牛没挺过去,很快就倒地昏迷、死亡。」
许克生躬身道:「陛下说的这些方法,都有助于牛将胃里的气排出来,能治理牛胀气。
」
朱标好奇地问道:「和你的方法比呢?」
许克生回道:「牛胀气属于急症,手头不一定有豆油,也难有中空的细管子。」
「如果应急的话,陛下说的这种民间传统方法更实用,不懂医术也能操作。」
「如果是兽医去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