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三浪只要脑子活络一点,以后至少能混个六房的司吏,可比当个皂隶强多了。
「成婚了没有。」
「小人成亲了,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。」
说起家人,蒋三浪的脸上露出几分柔和的神色。
许克生见他虽然拘谨,但是谈吐清晰,又读过,心中比较满意。
此子可用!
先将周三柱安排在二堂安坐,然后带着蒋三浪去了大堂。
命人叫来皂班的班头,叮嘱道:「这人叫蒋三浪,以后跟着你。」
班头拱手领命,都没仔细打量蒋三浪一眼,就客气地把他带走了。
许克生坦然地以权谋私,当了官自然要照顾「亲族」的利益。
更何况蒋三浪本身也还算合格,只是当皂隶,御史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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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难得晴好,日头早就爬上了中天。
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,光柱笔直,落了一地光斑。
不知何时起了微风,轻轻卷进了大堂,带着微微的寒意。
许克生拿出钱袋子,吩咐衙役去买了两份午饭,又回了二堂。
周三柱说道:「启明啊,三浪这孩子能用就用,不能用就让他回去种地,千万别让他连累你。」
许克生点点头:「三叔放心,轻重我心里有数。要是太不上道,我第一时间就赶他走人。绝不会因为他是咱的亲戚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周三柱这才放心了,「知道你重情义,担心你什么都替他背着。三浪这孩子机灵,但是机灵的孩子心眼也多。」
「要不是你三婶唠叨了无数次,俺说什么也不带他来的。
许克生笑着安慰道:「三叔放心,他现在就是皂隶,闯不出什么祸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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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役送来了午饭。
打开食盒,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饭菜。
许克生和周三柱边吃边聊。
「三叔,最近村里的日子怎么样?还顺当吗?」
周三柱的老脸上满是笑容:「顺!最近日子过的挺顺的。」
「舔砖一直卖的不错,现在族里按照你说的分工,出的舔砖一个样子,方方正正的,分量也都差不多。」
「也有不少人按照朝廷给的方子做,但是就不如咱们村的齐整。」
许克生微微颔首,又问道:「打井呢?」
周三柱笑容更浓了:「接了十口井的生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