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缩缩,眼神飘忽不定。
张大牛跪下施礼。
许克生让他细说所看到的案发经过。
张大牛却说道:「禀县尊老爷,小人只看到了吴里长埋尸。」
许克生皱眉道:「你可亲眼目睹他杀人?」
张大牛却振振有词:「县尊老爷,如果不是他杀的,他为何要埋?」
!!!
许克生看了一眼,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。
尸体倒毙路旁,尸骨露于野,既然招惹野兽,也容易传播瘟疫。
所以遇到这类尸体,一般会记录死者的形态,收拾死者的遗物,然后将死者就近掩埋。
这是公认的善举。
在这厮的眼里,竟然认为这是谋杀。
都像张大牛这般恶毒地揣测,谁还愿意去做这种善事?
强忍着打他板子的冲动,许克生厌恶地摆摆手:「退下!」
「传吴里长!」
吴里长是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,神情麻木,眼神黯淡,进来就跪下施礼:「小人吴同叩见县尊老爷!」
许克生询问道:「张大牛告你杀人,你有何话说?」
吴里长却低沉地回道:「人————是小人杀的。」
?!
许克生很意外。
还没审疑犯就招了,难道张大牛竟然猜对了?
庞主薄和衙役也都吃了一惊,罕见有凶手这么爽快地承认罪行的。
他们又感觉一阵轻松,今天上午能更早地结束审案。
许克生看向堂外,张大牛跪在地上,正满脸窃喜地看着吴同。
「吴同,你是如何杀的他?」许克生问道。
「掐————掐死的。」
「详细说一遍作案过程。」许克生重重地拍下惊堂木。
声音清脆响亮,震人心魄。
吴同却对此毫无波澜:「小人没什么好说的,人是小人杀的,小人愿意一命抵一命。」
「咄!」许克生怒了,一拍惊堂木,「详细说说你的犯案过程。」
吴里长这才说了起来,说的磕磕巴巴,颠三倒四。
无非是两人路上相遇,起了冲突,他临时起了杀心。
许克生不由地仔细打量吴里长,这人的表现太反常了,完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凭直觉,吴同的表现太反常了。
按照破案的流程,现在只有吴里长的口供是不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