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少达的长随,专程送来一封信。
邱少达送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:
彭国忠的妻子难产,母子最终都未能保住。
信上,邱少达约明日同往彭府吊唁。
许克生回了信,约定明天上午在县衙会合。
刚打发走信使,衙门看后门的老苍头又赶了过来:「县尊老爷,衙门来了几个商人,说是看了布告,特来拜见老爷。」
许克生吩咐道:「让他们先递交文,明天再来。今天休沐,本官不办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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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房里暖意融融,许克生坐在窗前看。
周三柱吃了午饭就回家了,约好明天来牵走青驴,去牛马市卖掉。
百里庆也牵了匹马回去收拾马棚,准备安顿新伙伴。
周三娘在廊下帮许克生炮制药材。
清扬却罕见地换了道袍,牵着阿黄要往外走。
董桂花端茶过来,看见这一幕,不由地惊讶道:「清扬,这是要去哪儿?」
清扬拍了拍狗头:「这狗东西胖得都快走不动道了,贫道带它出城撒撒欢,说不定还能逮只野兔子,晚上咱们打牙祭。」
董桂花站在廊下,目送她牵着狗走远,这才轻轻推开房的门。
「二郎,清扬出城遛狗去了。」
「随她去吧。」许克生从卷里擡起头笑道。
「下午总算得闲了?」董桂花将茶壶轻轻放在桌上。
许克生舒展了下手臂:「得抓紧看啊,不然黄先生考校时答不上来,又该挨训了。」
董桂花抿嘴一笑,替他带上门,悄然退了出去,只留一下淡淡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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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的悠闲并没持续多久。
读了半个时辰,正提笔要练字,戴院判就找上了门。
许克生急忙迎了出去,「院判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啊!」
戴院判拱手道:「今天原是你休沐,实在叨扰了!」
寒暄几句后,许克生邀他去房用茶。
戴思恭却摆摆手:「下午可还得空?有位病人,太医院束手无策,太子殿下希望请你也去看看。」
「有空!「许克生应得干脆。
他没多问病患身份,回屋换了衣裳,取来医袋,在廊下跟周三娘交代一声便出了门。
戴思恭带着他一路向北,边走边介绍病人的情况,」病人是户部的一位郎中,姓萧,讳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