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需要两块石头压着。」
许克生抚掌大笑:「三叔准备的太对了,正需要!太需要了!」
周三柱欣慰地笑了,指着一堆物资道:「二郎,大家伙都不知道怎么用,还得你来教。」
许克生爽快道:「没问题,我早就等着了。」
他正准备亲自上阵,指点族人干活,又有客人来了。
竟然是很久没见的董百户。
许克生匆忙迎了出去。
董百户双手奉上礼物,是曹州府的镜面柿子。
许克生道声谢,邀请道:「董兄,进去喝茶?」
董百户婉拒了:「许兄,改日一定叨扰。今日公务在身,实在抱歉!在下马上要去定淮门办差。」
见有其他人在,他说话很含糊:「许兄,那天晚上————在下和陈同知都被提前派出城了。等我们知道城里的事,一切都结束了。
许克生笑着点点头:「让同知、董兄挂念了,幸好事情都过去了,大家都平安无事。」
董百户客套了几句,便拱手告辞。
许克生跟着相送。
他感觉两人生疏了,不由心生感慨,想起了初始时候的情景。
当时,两人都处于困境,甚至是生死边缘。
董百户照顾的汤瑾小公子重伤,面临被国公府追责,生死难料;
许克生被方主事为难,科举之路被困,未来是一飞冲天,还是成为方氏族人的血包,都未可知。
虽然上次兽药铺子董百户退缩了,但是念在往日情分,许克生也不愿再多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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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漫无边际地闲聊。
走了一段路,董百户见四下无人,便压低声音道:「陛下要查太仆寺!」
许克生有些惊讶,自己上的题本犹如石沉大海,太仆寺怎么就出事了?
「董兄,你的消息确定吗?」
董百户神情凝重:「许兄,在下来的时候刚听到消息,太仆寺少卿欧阳年,清晨在房服毒自杀了。」
「陛下为之震怒,下旨将太仆寺卸任的寺卿、几个寺丞全都抓进了诏狱。」
「同时命兵部左侍郎兼理太仆寺。」
顿了顿,他的声音更小了:「来之前,在下刚请陈玉文寺丞去了诏狱。」
许克生心头巨震,忍不住脱口而出:「董兄,都是积年旧帐,欧阳年并不是罪魁祸首吧?他怎么还自杀了?」
他在心中推测,肯定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