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停了他的职务,等待朝廷核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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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少卿接过圣旨后,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血色。
他强撑着行礼送走传旨的郎中,便脚步跟跄地独自走向房。
房门被他从里面紧紧关上,再听不见任何动静。
下人们守在外面,谁也不知道老爷在里面做什么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房里始终静得可怕。
丫鬟照例端来茶水点心,轻轻叩了叩门。
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传来往日那句熟悉的「进来」。
丫鬟鼓起勇气,又敲了一次门。
依然没有回应。
她迟疑着将门推开一道缝,朝里张望。
「哐当!」
茶盘从手中滑落,瓷壶摔得粉碎,糕点滚了一地,滚烫的茶水四处飞溅。
「啊!」
丫鬟面无人色,尖叫声划破了府邸的宁静。
太仆寺少卿欧阳年,在房服毒自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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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元县衙。
阳光透过窗纸,映在卧房,驱散了屋里的黑暗。
许克生还躺在床上。
今天休沐,难得没有人来打扰。
最近太累了,他不想吃早饭,只想睡个懒觉。
虽然屋子冰冷,但是被窝是暖和的。
可是城门刚开不到一刻钟,许克生就听到百里庆来了,在后院和老苍头说话。
「老丈,在下百里庆,县尊老爷的长随,以后请多关照。」
「啊?老爷请长随了?好!好!」老苍头连声应下,「小哥,快进屋里坐,外面冷。」
「老丈,您怎么称呼?」
「小老儿姓张,叫俺老张」好了。小哥身材魁梧,有你跟着,老爷就安全多了。」
」
」
许克生彻底没了睡意。
许克生通过林司吏,在外廓给他租赁一个单独的小院,还带一个牲口棚。
小院靠近秦淮河南岸,环境幽静。
可是百里庆几乎不在家里呆,每天像许克生的尾巴一般,如影随形。
从栖霞山归来三天了,百里庆天天如此。
许克生睁着眼睛,看着屋顶,赖了一会儿床,终究不好意思让百里庆在外冻着,只好掀开被子起床了。
百里庆听到动静,接过老苍头手里的水盆,端了进去。
「老爷,早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