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个牧场都不会干净。」
这将是一个巨大的数额。
单是想一想每年流失的田租,朱元璋就怒不可遏,杀心四起。
这都是朕的钱粮!
这都是朝廷的赋税!
朱标则从容地回道:「父皇,如果上元县确实存在问题,再扩大审核的范围,彻查十四个牧监不迟。」
朱元璋沉吟片刻便同意了,太子考虑的很周全,总不能因为一个县令的奏疏就大动干戈。
「拟旨,太仆寺少卿、寺丞全部停职待参,原任寺卿暂不得离京。」
「命兵科给事中淳于炎,即刻查验太仆寺马场非法圈占上元县民田一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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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和太子又商量了几件朝政,便带着刘三吾他们走了。
朱标恭送父皇一行人走远了,才回到房,重新躺在安乐椅上,对黄子澄吩咐道:「继续读。」
黄子澄拿起,读了起来。
刚翻过一页,就听朱标缓缓问道:「有些心神不宁?」
黄子澄放下,有些担忧地说道:「启明刚担任县令,就搞出这么大动静。万一其中有些差错,这笑话可就大了。」
朱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「无妨!」
黄子澄有些猜不透太子的意思,但是太子合上双眼,不愿多说。
也许是自己多虑了,许克生还年轻,应该允许他犯错。
可是为什么自己心惊肉跳的,好像许克生真的要捅一个天大的漏子?
他只好拾起卷,继续读了起来:「————贸易之货,用南北丝、五色绢鞋、丁香、豆蔻、青白花器、白缨之属」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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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刚撒落京城,太仆寺的欧阳年少卿也用过了早饭。
用青盐漱了口,欧阳少卿径直去了房,房里铺设了火炕,温暖如春。
欧阳少卿拉过椅子,缓缓坐了下去。
椅子上铺了一件小羊皮做的毯子,将整个屁股包裹起来。
欧阳少卿拿出近期收到的信,开始翻看。
有些被他随手丢进了火盆;
有些他则认真,然后提笔回复。
写了几封回信,欧阳少卿就放下了笔。
不知为何,今天有些心神不宁。
终于,他明白了原委。
今天太安静了。
往常这个时候,总有几个访客,房里很热闹。
尤其是太仆寺卿致仕,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