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没了兴趣,垂头丧气道:「二哥,就不能有点高兴的事吗?」
「高兴的?许克生凌晨被放出来了。」朱允炆笑道。
「这个我也知道了。」
兄弟两个突然沉默了,原来都有自己的信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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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站在门外,刚要擡手敲门,院门打开了。
董桂花笑道:「听到阿黄那么贱的声音,就知道你来了。」
看到许克生憔悴的样子,董桂花心疼起来,急忙上前问道:「二郎,昨晚熬夜了?」
周三娘从东院廊下过来,也吃了一惊:「是赈济累的吧?」
董桂花、周三娘都蒙在鼓里,还不知道她们的「二郎」已经诏狱一夜游了。
许克生拍拍肚子,笑道:「饿死了,快来点吃的、喝的。」
董桂花急忙去了西院:「饭菜都好了,现在就送过去。」
周三娘则问道:「二郎,来一碗参汤吧?」
许克生急忙摆摆手:「不用,我现在火气大。」
许克生匆忙去了房,身后传来周三娘吃吃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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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推开房的门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清扬正坐在他的桌前看。
看到他进来,清扬起身让座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递了过去。
「呶,给你。」
许克生疑惑道:「这是什么?」
清扬却笑吟吟道:「张铁柱的口供。咱们没有冤枉他。」
许克生打开看了一眼,满篇清秀的小字。
但明显不是清扬的字迹。
最后是张铁柱的签字、画押、手印。
许克生来回看了两遍,之后将口供揉了揉,塞进了一旁的水孟。
两人静静地看着墨汁在水里氤氲,知道没有杀错人就足够了,这种敏感的东西不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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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桂花还在厨房忙碌。
周三娘在廊下捣着药材。
许克生低声问道:「清扬,那个被杀的乞丐是怎么一回事?」
清扬有些惊讶,瞪着大眼睛上下打量许克生,歪着头笑道:「可以嘛,你连这都晓得?消息很灵通呀!」
许克生笑了,摇了摇头,」知道一些。是三山街的丐头王癞子?」
「是呀。」清扬解释道,「兽药铺子开业那天,打头闹事的乞丐有印象吗?
就是他带去的。」
「哦,原来是他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