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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去了大堂,惊讶地看到竟然是黄子澄、齐德联袂而至。
两人正端着茶杯暖手。
许克生急忙上前拱手施礼:「黄先生安!齐先生安!」
齐德笑眯眯地打量他:「县尊老爷职务繁忙啊。」
许克生挠挠头,叹了口气:「先生,百姓苦啊!」
齐德满意地点点头:「体会了他们的苦,你施政的时候就多了一分仁者之心。」
黄子澄看许克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放下了茶杯,站起身走过去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欣慰地赞道:「启明昨夜表现的很不错,面对鹰犬能坦然应对,有胆识!有定力!」
齐德咳嗽一声:「黄兄,慎言。」
许克生颇有些意外,齐德对他鼓励、夸赞多,黄子澄却是打击、批评为主。
今天黄先生很反常!
齐德也上前拍了拍许克生的肩膀:「启明,看你跟没事人一样,还能出去巡视,吾心甚慰啊!」
「来之前,我们还担心你要大病一场的。」
和齐德说话许克生就很放松了,当即吹起了牛:「先生,诏狱而已,毛毛雨啦!」
师徒二人相视大笑。
许克生闭口不提昨夜公孙明在前面恐吓、身后有人受刑的难受经历。
许克生将两位先生请进了二堂,命令衙役端来火盆,重新上了热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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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子澄端起茶杯,问道:「听说百里庆被你带走了?」
许克生的笑容凝固了,叹了口气,」锦衣卫将人给打烂了,然后扔给了我,不能不管啊。」
「现在人在哪里?」齐德急忙问道,「你不能在县衙养他,这可是公房,御史会弹劾你的。」
许克生摆摆手,解释道:「先生,他被魏国公府的一个乡下庄子的管事接去了。」
???
齐德、黄子澄都糊涂了,「怎么和魏国公府还有关系?」
许克生将孙立治腿、早晨和陈老三相遇的因果解释了一番。
齐德忍不住笑道:「这个安排好!放在魏国公府的庄子,他相对安全,你也省心不少。」
黄子澄伸手道:「启明,去把百里庆的路引拿来。」
许克生吩咐衙役去公房取来。
黄子澄拿起路引,仔细辨认,最终肯定地说道:「这是真的。」
看到署名他又笑了:「百里庆委派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