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,儿臣驭下无方,无地自容,恳请父皇降罪重处!」
朱标急忙上前搀扶:「四弟,快起来,一个侍卫犯罪而已,何必如此自责。」
朱棣不敢起来,羞愧地说道:「太子殿下,臣弟愧对父皇训导,更是给兄长徒增烦忧,臣弟罪该万死!」
朱标冲蒋摆摆手,低声道:「你先退下吧。回去将许克生他们都放了。」
蒋冲朱元璋躬身施礼:「陛下,臣告退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:「去外面候着。」
朱棣还跪在地上请罪,朱元璋疲倦地摆摆手,」老四,回去吧。船队都在等你呢。」
不等朱棣继续说话,朱元璋又吩咐周云奇,」将朕的御辇赶来,里面多放暖炉,送太子回宫。」
朱标搀扶起朱棣:「四弟,天不早了,该启程了,哥哥身体不好就不去送你了。让炆儿、熥儿代我送你一程。」
朱棣急忙道:「太子哥哥,天气寒冷,就别让两位殿下去了。」
朱标笑着摆摆手:「他们也不是小孩子,出去受一受风挺好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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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走了两个儿子,朱元璋重新把蒋叫进暖阁。
「蒋卿,乞丐是从哪里来的?为何与张铁柱发生冲突?」
蒋躬身道:「陛下,乞丐原来是三山街的一个丐头,绰号王癞子,不知为何出现在案发地点。」
「臣已经拘了和他有关的一些乞丐,但是他们也不知道王癫子为何去了那里。」
朱元璋皱眉道:「乞丐都是有地盘的,尤其是丐头,不会无缘无故去其他乞丐的地盘。」
蒋??解释道:「陛下,王癞子身上空无一物,只有一身破烂衣裳。」
「可惜,大雪掩盖了太多的痕迹。」
朱元璋点了点奏本里的一段话:「和张铁柱一前一后出城的,除了这些有名有姓可以查到的,还有两起去向不明。」
「一个是坐驴车的老妇人,她是谁?要去哪里?」
「还有一个头陀,为何大雪天却要步行出城?」
蒋被问的满头大汗:「陛下,等开了城门,臣就派人去追。」
朱元璋却又追问道:「为什么没有许克生、百里庆的供词?」
「陛下,他们什么都没有招。」
「哦?」
「陛下,北镇抚司对百里庆动了刑,但是他咬死口不知情,没有同党。」
「百里庆在京城接触了哪些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