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地抽在乞丐身上,顿时碎布、血珠飞舞,乞丐的身上出现一道血肉模糊的鞭痕。
张铁柱松了一口气,还是活的。
他的一口气还没吐完,乞丐已经应声倒地,身子慢慢摊开,直挺挺地躺着,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。
?!!
人死了?!
是被一鞭子抽死的吗?
张铁柱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下闯祸了!
乞丐如果冻死了,没人会在乎,衙役丢上车子,拖出城外的乱葬岗就埋了。
可是有这道伤就不一样了,遇到多事的衙役,甚至想讹钱的泼皮,这就是个人命关天的案子。
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?
一鞭子就抽死了?
肯定是他该死!
~
张铁柱正在犹豫,要不要下马将尸体扔远一点。
清扬突然从他身后出现,无声无息地靠近两步,右脚猛地点地,身子轻飘飘地跃起,没有重量一般。
她的手中挥舞着八棱紫金铜锤,砸向了张铁柱的脖子。
风声,雪声,再加上心中慌乱,张铁柱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动静,等他听到袭击的风声已经晚了。
锤头敲在了他的脖子上,张铁柱身子软瘫,从马上滑落在地,只有左脚还在马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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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已经看不清天地。
五步之外已经看不清人影,眼中只有飘落的雪花。
清扬把张铁柱拽到地上,从他身上摸出燕王府的腰牌。
一个身材和张铁柱相仿的大汉走了出来,接过腰牌。
清扬拖着张铁柱进了一旁的巷子。
巷子七拐八绕,她拖着昏迷的张铁柱在巷子里飞快地穿行。
到了另一端的巷口,一辆驴车早已经在等候。
随着清扬的靠近,车门打开了,清扬一擡手将张铁柱丢了进去。
咚!
张铁柱重重地落在车厢里。
车门随之关闭,里面的人跺了跺脚,驴车缓缓起步,顶着大雪朝观音门走去。
看着驴车走远了,清扬转身快步回城。
双方没有一句话的交流,配合十分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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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嘴里咬着腰牌,上前去抓张铁柱的战马的缰绳。
战马认主,见到陌生人靠近顿时焦躁不安,灰溜溜叫了起来,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