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去现场看了,没有牛瘟,其实就是甲长误会了。耕牛之所以萎靡不振,主要是他们饲养不得当,饲料太粗,又没有盐导致的。」
朱标这才放心了,满意地说道:「耕牛是农耕的重要利器,也是农民一家的重要财产,你亲自去一趟是对的。」
有大臣在一旁道:「殿下,有许生当县令,上元县的牛马都不会有事的。」
朱标被这话逗笑了,连连点头,「牛马有福了!」
众人哄堂大笑。
张华过来请示道:「太子殿下,用午膳吧?」
朱标点点头:「传膳吧,各位也留下一起用膳?」
大臣们纷纷起身告退。
最后太子将黄子澄、许克生留下了。
「许生晚一些走,等熥儿吃了药。」
外面有人宫女的惊叫:「下雪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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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碎的雪花随风飞舞,簌簌地撒向皇城。
张铁柱带着一个小旗的侍卫结束了护卫,刚从观音门进城。
张铁柱闲适地在马上晃悠,偶尔向路旁的小娘子抛去冰冷的眼神。
这几天的活计很轻松,从燕王府押送货物去燕子矶码头,没有人敢在京城劫掠藩王的财物的,他们这些侍卫就是装装样子,顺便展示燕王府的威风。
但是张铁柱一想到来京城的遭遇,心情就犹如阴云密布的天空,这次来京城太憋屈了。
被百里庆追着杀,他不敢单独出府,去青楼都要忍痛出钱,请同僚一起,唯恐落单了被百里庆所杀。
单打独斗,他不是百里庆的对手。
担心惊动了王爷,他只能谨小慎微。
终究还被提溜上了公堂,虽然最后官司赢了,但是王爷全部知悉了。
王爷震怒,要发配他去军前效力。
同伴看出了他的心思,安慰道:「总旗,听说百里庆已经被上元县关起来了。」
张铁柱冷哼一声:「听说了!许克生这是怕了!向王府示好呢!」
「讨好咱们王爷,他一个小小的芝麻官,他也配?!」
同伴笑道:「是啊,前倨后恭的,只能让人恶心。」
张铁柱恨恨地说道:「百里庆这次进去了,希望他就别出来了。」
同伴急忙问道:「总旗,有消息了?」
张铁柱摇摇头,欲言又止地说道:「等等看吧。」
好像他知道什么内幕,其实他什么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