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段时间你暂且留在京城,不得离开。」
「下官遵命。」
百里庆以为终于可以走了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还以为要被送给燕王府呢,那样自己就死定了,还会死的很惨。
幸好狗官还有底线。
许克生看他要走,疑惑道:「百里巡检,外面雪大,你要去哪里?回监牢等候一夜。」
???
百里庆又惊又怒,狗官这是————关心我?
「县尊,为何又要关押下官?」
许克生一拍惊堂木,怒道:「因为你辱骂了本官,没打你板子已经给你留了体面。」
百里庆:
」
他只好认栽。
这确实是个很好的理由,谁让自己出言不逊呢。
上来两个狱卒将他带了下去。
许克生吩咐皂班的班头:「明天中午放他走,叮嘱他不许离开京城,要随传随到。」
现在放了百里庆,时间太巧合了。
张铁柱中午失踪,下午就将百里庆放了,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。
锦衣卫快要出来找人了吧?
留下百里庆,锦衣卫肯定会找上门,甚至带走审讯是否有同党。
但是外面雪下的这么大,即便放了他,他一样也逃不出锦衣卫的手掌心。
既然装,就装到底吧。
只能委屈一下百里庆了,他有可能被锦衣卫带去拷问。
相信他为了报仇,愿意付出这些牺牲的。
~
天渐渐黑了。
燕王府。
燕王正在房喝茶。
房已经空荡荡的,大部分都装箱了,少部分文已经销毁。
道衍也捧着茶杯,陪着王爷欣赏雪景。
明日就回京城了。
他们都有如释重负的感觉,北平府才是自由自在的地方。
朱棣看着外面飞舞的大雪,感叹道:「北平的雪远比这大吧?」
道衍僵硬的黄脸挤出一丝笑容:「王爷,燕山雪花大如席。」
朱棣笑着连连点头:「是啊,北平的雪可以将人给埋了。」
道衍低眉揉搓着佛珠,低声念道:「阿弥陀佛!」
杜望之从外面匆忙赶来,先在门外扫了身上的雪花。
眼睛的余光隐约看到了屋内的情景,心里不由地一阵难过。
过去自己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