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城门洞,许克生缓缓松了一口气,重新爬上驴背。
驴蹄铁敲打着青石板,声音在寂静的街道回荡,清脆悦耳。
许克生终于到了院子外面。
听到门后阿黄欢迎的声音,看着西院昏黄的灯光,顿感来一趟这个世界,人生值得!
董桂花打开门,关切道:「二郎,怎么回来这么晚?」
「在村里耽搁了。」许克生回道,「去烧点热水吧,我先洗个澡再吃饭。」
揉揉阿黄的狗头,许克生忍着疲倦先将青驴刷洗了。
等他伺候了青驴,自己又去洗了澡,董桂花已经在西院摆好了饭菜。
董桂花知道他的房暂时不能进,但是和三娘都没有询问为什么。
清扬说的对,男人的事还是少打听。
许克生喝了口热汤,驱散了寒意。
董桂花坐在一旁,忍不住小声问道:「二郎,今天忙什么去了?」
许克生简单说了白天的经历。
听到铃医坑人,董桂花叹了口气,」以前也有这种医生去百户所用猛药骗钱,后来被方百户给轰走的。」
许克生吃了几口饭,问道:「三娘睡下了?」
里屋传来周三娘的声音:「没呢。」
时间不长,周三娘出来了。
裹着又厚又长的大棉袍子,像一只大狗熊。
许克生看向董桂花,穿着有些臃肿的棉袄,但是多少有一些曲线。
周三娘在对面坐下,捧着一杯桂花茶。
许克生叮嘱道:「我明天会让衙役送一些药回来,麻烦你上午就炮制出来。」
周三娘疑惑道:「药房不给免费炮制吗?」
许克生摇摇头:「药店的大师傅炮制的不够精细,火候大了、小了很难说。都不如你做的恰到好处。」
周三娘的眼睛笑成了弯月:「明天药材一到,奴家就给你炮制好。」
董桂花问道:「谁生病了?」
许克生笑道:「全国的儿童。」
看两人疑惑的样子,许克生解释道:「李家堂村,铃医竟然给孩子用大毒的药。我在一路上就琢磨了一个驱虫的方子,如果效果还行,就奏请朝廷推广起来。」
谈起驱虫,三个人有了共同的话题。
谁小时候没吃过打虫的药?
多少都有一些趣事,甚至糗事。
许克生是医生,丝毫没有因此影响了食欲,和她们聊的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