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没有理会。
泼皮再次大叫:「小人的族叔是东平侯的管事。」
许克生示意拖下去行刑。
泼皮被打后,终于哭唧唧地认罪。
许克生感觉心里舒坦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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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理完了案子,刚日上三竿。
许克生去二堂审阅公文。
能仁寺来了一个居士,求见许克生,举报在能仁寺有一个没有路引的外来流民,名字叫百里庆口许克生心中明白,清扬开始行动了。
他当即点了快班的班头:「带三五好手,带上武器,跟本官出去拿人。」
几个人跟着许克生,过镇淮桥,出聚宝门,过长干桥,前面是一片庙宇。
居士指着前面的「能仁寺」道:「县尊老爷,寺庙的后面有一片居士搭的棚屋。百里庆就在那里居住。」
许克生带着手下一起跟着过去。
居士最后在一个棚屋前站住,指着里面低声道:「就是这里。」
棚屋只有半人高,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。
居士冲里面大声叫道:「百里居士!」
一个穿着整洁的人弓着腰从里面走了出来,许克生一眼就认了出来,正是百里庆。
百里庆看到衙役,脸色当即变了,转身就要回去。
快手的长枪已经抵住了他,封死了他的退路,百里庆一时不能动弹。
班头上前,用锁链套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百里庆自忖还有一搏之力,但是他还是放弃了抵抗,这里毕竟是京城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许克生,唾了一口:「狗官!」
他以为许克生已经变了,站在了燕王府的一边。
一个步快用枪杆子拍了一下他的后背,「休得无礼!」
许克生沉声道:「关于县衙,等本官细细审问。」
又吩咐班头:「将他的物品全部打包,带回县衙,本官要好好搜一下他在干什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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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衙门,许克生升堂。
衙役将百里庆带来,让他跪下,他却不愿意了。
许克生沉声问道:「堂下何人?」
「下官北平府巡检百里庆,拜见县尊。」
许克生摆摆手,「既然是巡检,就站着回话吧。」
衙役松开了手,退到两旁。
许克生又问道:「你为何没有路引,流窜到京城?」
百里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