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商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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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,清扬起身告辞。
许克生挽留道:「宵禁了,你乱跑,后衙也有空房子的。」
清扬摇摇头:「冰窖子一般,奴家才不住呢。」
看她拔脚要走,许克生叫住了她。
许克生拿过一个灯笼,点亮里面的油灯,」走吧,我送你。」
清扬张口想拒绝,最后却道:「好呀!」
两人并肩走到空荡荡的大街上。
万籁俱寂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。
偶尔有巡街的兵马司士兵,看到许克生的县令官服都没有上前盘查。
清扬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,感叹道:「月儿好美。」
月光下,她的眼神清澈,长长的睫毛在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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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和清扬一起回家。
清扬直接去了西院。
董桂花询问道:「二郎,今晚在家住,还是去县衙?」
「回县衙。」许克生回道。
董桂花想起了一件事:「二郎,白天魏国公府有个叫孙立的仆人来找您。」
「哦?做什么?」
「说是治病的,」董桂花回道,「奴家看他有一条腿是瘸的。」
瘤子?
魏国公府?
许克生有印象了,兽药铺子开业那天,孙立这小子就去了,还牵着一头得了皮癣的牛。
「最近太忙,如果再来找,让他十天后再来。」
许克生直接给支到了十天后。
魏国公府的仆人,哪有眼前的事情重要。
自己可是有两个大案子要忙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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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娘裹的很臃肿,从西院过来了:「二郎,吃点宵夜吗?」
许克生摆摆手:「不吃了。」
他只是要了一个晒簟(di&224;n),还有纱布和绳子。
董桂花疑惑道:「二郎,这么晚了,要这些做什么?」
许克生没有解释,反而是将她们赶了回去。
清扬在西院廊下催促:「你们两个快回来吧,男人的事,别问了。」
董桂花、周三娘有些莫名其妙,不过都听话地回去了。
三个女人进了屋子,一阵嬉笑打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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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拿起铁锹,在南墙挖出一个瓦罐。
虽然是用沙土掩埋的,但是已经结了冰,吭吭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