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侍郎。
张侍郎又询问许克生:「许县尊,有何看法?」
许克生拱手问道:「张侍郎,当年北平府上报刑部的卷宗还在吗?」
张侍郎微微颔首:「在。本官已经看过了,但是和今天的询问比,只多了证人的证言。证人说是只听到了张铁柱呼救的声音。」
张侍郎摆摆手,示意吏将之前的卷宗送给几位陪审的官员翻阅。
等轮到许克生,他直接翻到证人一栏,证词和张侍郎所说完全一致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:「凶宅已易主,且经葺治,旧迹尽湮,不可复勘矣。」
许克生的心沉了下去。
现场被破坏了,证人改口了。
今天的案子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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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侍郎请三名官员到了二堂商讨案情。
大理寺、都察院的官员认为,没有可靠的证据证明张铁柱是凶手。
许克生还勉强挣扎了一句:「一个女人用刀子自杀的很罕见,用刀子还不是抹脖子,而是捅自己十二刀更有罕见。」
「捅自己的心脏,力气大到穿透了身体,几乎闻所未闻。」
张侍郎点点头:「许县尊说的是,这是个疑点。但是现在的证据不足以证明,张铁柱就是凶手。」
面对藩王的势力,他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换做普通的侍卫,张侍郎早就命衙役用刑了。
今天却只是问话,态度十分温和,显然是忌惮背后的燕王。
张侍郎站起身:「三位,请吧。本官要宣判了!」
回到大堂,四个人各自落座。
张侍郎拍了一记惊堂木:「肃静!」
「经本部详查,此案证据薄弱,链节残缺,无一铁证可定罪。《大明律》有训:罪宁失出,不可失入。」今既存疑,便不当刑求。」
「张铁柱当堂开释。」
「退堂!」
许克生怜悯地看向百里庆。
百里庆没有恼怒、大闹,反而瘫坐在地上,脸色灰败,绝望地嘟囔道:「妹子,俺对不起你!俺又没讨个清白!」
张铁柱却喜形于色,急忙磕头谢恩:「谢青天大老爷还了小人清白。」
百里庆如同触电一般,猛然跳了起来,对着张铁柱拳打脚踢:「俺弄死你个畜牲!」
两旁的衙役急忙上前将两人分开。
张铁柱也凶性大发:「百里庆,别以为爷怕你了,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