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下午刑部开堂审案,他要在未时初赶到。」
清扬接过牌票:「试试吧。不过要借你的驴子代步。」
许克生大方地摆摆手:「随便用。」
清扬将牌票收好,换了一身道袍出门了。
等许克生吃过午饭,清扬还没有回来。
京城上百万人口,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,不知道她找的顺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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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午时,许克生带着庞主薄和几个衙役到了刑部。
今日主审的是刑部左侍郎张汉,陪审的还有都察院、大理寺的官员。
许克生官位最小,上前给各位上官见礼。
众人都很客气,客套一番后许克生坐在了末席。
庞主簿他们则留在了外面。
张铁柱已经被带来了,跪在堂下等着候审。
燕王府来的是一个叫谢平义的幕僚,有些矮胖,正躬身站在一侧,等候开堂。
许克生记得他的儿子叫谢品清,今年乡试落榜了。
百里庆迟迟没来,众人都在等候。
眼看时间一点一点接近未时,如果百里庆不来,下午就是缺席审判,对他十分不利。
许克生心中有些焦虑,难道清扬没有找到他?
有衙役高声叫道:「未时初!」
时间到了,该审案了。
张侍郎咳嗽一声,坐直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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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主簿从一侧走到许克生身边,附耳低语。
张侍郎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,开口正要说话。
许克生大声道:「张侍郎,百里庆已经到了衙门外面,但是燕王府的侍卫拦住了他,不仅不让他进入大堂,还企图带走他。」
大堂鸦雀无声。
都察院、大理寺的官员都看着面前的案子,默不作声。
谢平义忍不住擡头看了一眼许克生,这个县令的头皮这么硬?
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,给燕王府一个下不来台?
张侍郎叫来一旁的吏:「去将将百里庆接进来,今天开堂是圣意,任何人不得阻拦。」
片刻后,吏将百里庆带进大堂。
看到他的模样,众人不由地皱了皱眉。
两旁的衙役更是忍不住捂住口鼻,酸臭味太重了。
百里庆蓬头垢面,本就破烂的衣服经过刚才的撕扯几乎成了布条子挂在身上,脸上还淤青了一块。
许克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