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场了。
曹财主大声道:「县尊,眼看正午了,去寒舍用一点便饭吧?小的看各位官差也是又累又饿的,脸都冻红了。」
许克生没有理会他,而是吩咐户房的司吏:「开始丈量!」
户房的人行动起来,先是丈量了土地,然后跟着县里备案的田亩数量、方位作对比。
不到半个时辰,测量结果出来了。
曹财主占据了王老汉两分三厘的土地。
许克生当场让他退还,并赔偿王老汉这三年的损失。
曹财主有些不情愿,但是事实摆在面前,新上任的县令明显不买帐,只好同意退还土地。
户房的胥吏砸了几个界桩,重新标明了两家的地界。
因为小案子却耽搁这么久,牵连如此多的人力物力,许克生命令跟来的衙役,打曹财主十五板子,罚金三百文。
曹财主听到要挨打,当即一挺胸脯,不忿地大叫:「县尊老爷,小的是宣宁侯的族人。」
之前两任县令对他都很客气,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?
许克生压根没有理会,反而大声呵斥:「去衣受刑!」
曹财主还不知道,许克生最厌恶他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。
衙役如狼似虎,上前就将曹财主按在田埂上。
曹财主猛烈地挣扎,「县尊老爷,给小人留个体面吧!」
许克生背着手,欣赏着碧蓝的天空。
曹府的家丁企图上前阻拦,但是被衙役们亮出的刀子吓住了。
有许克生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,衙役们也不敢放水,拔开曹财主的衣服,放开手一顿猛打。
曹财主被打的鬼哭狼嚎,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,再也没有上午的趾高气昂。
一顿板子过后,许克生、王老汉都出了一口恶气。
看着曹财主痛苦地呻吟,许克生呵斥道:「以后老老实实种你自家的地,敢再占邻居的便宜,本官一定严惩不怠!」
曹财主彻底被打服帖了,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,」小人谨记县尊老爷的命令。」
许克生看他服软了,这才允许他的奴仆将他擡回家救治。
王老汉上前跪谢,老泪滚滚而下:「青天大老爷!小民感激不尽!————」
折磨了他三年多的案子,终于迎来了光明。
衙役急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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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衣衫槛褛,黑瘦苍老的王老汉,许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