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现在衣着光鲜,不是过去贫寒的样子,生活肯定好起来,有财力在苏杏禾那花点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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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西斜,酒席终于散了。
有几个人喝的酪酊大醉,酒店雇了驴车送了回去。
许克生走路有些趔超,幸好头脑是清醒的。
彭国忠要雇一个驴车送他回家,被许克生直接拒绝了。
邱少达大包大揽:「老彭你尽管放心,我陪着老许回去。」
彭国忠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好,跟着送了一段路就回去了。
邱少达跟着许克生朝镇淮桥的方向走,忍不住问道:「老许,你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?」
许克生叹了口气,解释道:「也没什么,就是感叹忙碌了这么久,还是小心谨慎的底层。」
现在虽然开了兽医店,但是脑子里的很多想法依然不敢付诸实施,唯恐替他人做了嫁衣裳。
虽然中了举人,选择多了,但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,依然前路漫漫。
邱少达忍不住翻翻白眼:「老许,给兄弟留点颜面。」
他点着许克生的胸口,怒道:「这是正六品,你不是庶民了。」
许克生哈哈大笑:「邱兄说的有道理!我该阳光一点!」
邱少达幽默诙谐,许克生的心情也好了起来,两人晃晃悠悠朝南走。
钟骏生和几个同学追了上来,大家正好顺路,一起向镇淮桥方向走。
几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,突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叫:「驴惊了!」
「快让开!」
「上面怎么还是个读人?」
「小心!他们冲过来了!」
」
」
许克生他们回头看了一眼,不远处一头受惊的驴子正飞快地跑来,一路横冲直撞。
周围的惊叫和喧嚣让驴跑的更加疯狂。
邱少达惊叫:「那是老彭!」
许克生一把将他拉到路边,大声叫道:「大家都朝两边躲,最好进屋子躲避!」
驴子在大街上猛窜,彭国忠在驴背上起伏,几次差点掉了下来,尖叫着抱着驴颈,宛如暴风雨中一艘小船,随时都可能倾覆。
现在正是行人出城的时候,街上不少行人。
已经有人被惊驴带倒在地,也有的因为惊慌躲避,洒了包裹里的东西。
还有老人和孩子堪堪躲开,惊驴就擦肩而过了。
就在众人躲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