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生拱手还礼,「谢兄谬赞!都是运气罢了。」
一个「运气」戳中了谢品清的心事,他有些垂头丧气,拱拱手回了墨菊阁,然后关上了门。
许克生也将自己人推进屋,掩上房门。
二楼瞬间清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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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国忠急忙邀请许克生、邱少达上位就坐。
「许兄,邱兄,请到前面坐。」
邱少达知道,彭国忠其实请的是许克生。
自从乡试的一次聚餐,暴露了是许克生发明了文思豆腐,吓走了一群权贵家的子弟,众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很神秘,都有些恭敬、有些巴结。
邱少达主动留在了后面,挑了一个末座的邻座,还自嘲道:「咱可是孙山上人,这个座位今天就是咱的了。」
彭国忠客套了一句,就随他去了。
许克生被请到上首,左边是经魁曹大铮,右边是今天请客的彭国忠。
酒桌恰好坐满了,彭国忠吩咐上酒菜。
今天来的都是中举的同窗,许克生注意到每个人的衣着打扮都变了,精神气也不一样了。
昔日的穿着粗布衣裳的,满脸菜色的,现在已经满脸红光,穿上了干净崭新的棉服。
昔日谨小慎微的,今天也挺直了腰杆,充满了自信。
许克生没有惊讶,其实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一开始,自己只是卫所最底层的小卒子,只能埋头苦读,当兽医攒钱。
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更不敢多赚钱,唯恐遭人凯觎。
即便是这样,依然被方主事看中了兽医术,想将之圈为方氏族人的血包。
幸好侥幸中了生员,治好了蓝玉的马。
之后又成了太子的医生,有了自保的光环。
回想起来,这每一件事都充满凶险,一步踏错,可能引来杀身之祸,自此万劫不复了。
也幸好是遇到了太子,后来才有了黄子澄、齐德两个才子的指导,自己的学习成绩进步飞速,不然这次乡试也是吊在尾巴上,甚至不一定能中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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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举杯畅饮,畅想着未来。
没人吟诗作赋,都在谈论着未来的打算。
要考进士的,准备过一段时间闭关苦读;
准备入仕的,在祈求一个好地方,方便自己大展拳脚。
邱少达和末座临边,末座就是去陕西当县令的同窗,两人都有些兴趣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