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同伴走的还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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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国忠见他们走了,才暗暗松了一口气,又立刻叫起疼来。
他现在满脸血污,鼻尖都蹭破了很大一块。
雪白的棉服沾满了污渍、垃圾。
许克生给彭国忠做了检查。
但是幸好只是皮外伤,没有伤及筋骨。
彭国忠有些愤愤不平:「刚才就是那两个侍卫跑过去,挥舞着刀子大呼小叫,才惊动了我的驴子。」
邱少达怒道:「那你刚才为何不说?」
钟骏生大叫道:「彭兄,去应天府衙告他们一状!他们胡来,可是差点毁了你的前途。」
彭国忠支支吾吾,不愿意去闹。
邱少达见他这个样子,明白他不愿意招惹藩王,便不再说什么。
只有钟骏生还在愤愤不平。
另外几个躲在茶楼的同窗终于让汕地过来了。
见彭国忠不愿意多事,钟骏生几个人安慰了他一番,就各自回家了。
彭国忠磨磨蹭蹭,跟着许克生走了两步。
许克生见他没有牵驴,就知道他有事要问,于是站住了试探道:「彭兄?」
彭国忠见只有邱少达跟在后面,就低声问道:「许兄,我这————不会毁容吧?」
许克生看着他脸上的擦伤,解释道:「除了下巴,其他地方都不会的,只会留很深的印子,要半年左右才会消退。」
彭国忠有些紧张:「下巴的很明显吗?」
「以后胡子长出来了,会遮挡住的。」许克生安慰道。
邱少达有些不解:「老彭,你一个男子汉,在乎这些干什么?」
彭国忠有些尴尬,支支吾吾,「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————」
许克生知道他有些隐瞒,笑着帮他开脱:「以后做官了,朝廷也要看外表的,没疤总比有疤强吧。」
彭国忠连连点头:「是,是,许兄说的有道理。」
彭国忠匆忙告辞,去牵他的驴。
邱少达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低声道:「老许,咱总觉得老彭这半年不太对劲。」
许克生笑着朝南走:「走吧,该回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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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回到家,敲了一阵子门,竟然没人应声,里面只有阿黄热情的迎接。
许克生绕到西边的角门,看到三个女人都在码头边。
董桂花和周三娘擡着一桶水朝家里走,清扬背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