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还在絮絮叨叨:「等你治好了腿,俺就孩儿他娘给你张罗一门亲事,等你成了家,也生一堆娃。」
孙立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,焦急地问道:「先生说什么了?」
嘶!
陈老三的右小臂犹如被铁钳子夹住,一阵巨痛。
「疼!疼!你快松手!」
「对不住!对不住!」孙立急忙松手,陪着笑,「三哥,您慢慢说,小弟给您倒一碗水。」
陈老三缓过一口气,怒道:「你当老子是鞑子呢?胳膊要被你捏断了。」
孙立连忙赔着不是。
陈老三这才道:「杜先生说啊,许————」
外面走来一个仆人,大声叫道:「陈管事在里面吗?」
陈老三的话被打断了,急忙应声:「在,俺在的。」
陈老三匆忙走了出去。
「陈老三,国公爷有话问你。」仆人大声道。
「啊?国公爷找俺什么事?」
「别紧张,就是问问高梁的产量,然后定下明年酿多少酒。快走吧,别让国公爷等着你!」
「好,好,俺现在就去。」
陈老三急忙颠颠地跟着去了。
孙立:
」————」
杜望之那老王八到底说了什么,你说完再走啊!
他知道陈老三的脾气,两人在军中就是要好的袍泽,退伍后又同时进了魏国公府。
陈老三也是唯一一个不嘲讽自己腿瘤的。
今天来说事,肯定是有谱了。
可是,杜望之到底说什么了?!
孙立有些抓狂。
~
「老陈,你等一下走。」
孙立瘤着腿跟在后面追。
陈老三看了眼身边的仆人,有些话题不适合在第三人面前讨论,尤其是许克生现在和燕王府、魏国公府很不对付。
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「老孙,等俺回来再说。」
孙立不傻,知道有些不便让第三人知道。
于是他站住了,看着他们渐渐远去,心里却油煎一般难受。
孙立披好衣服,朝马厩外走去。
幸好国公爷问话不会很长时间。
先烧一壶水等着吧,陈老三喜欢喝桂花熟水,现在泡上一壶等他回来,让他慢慢喝,慢慢说。
孙立去了马厩外面的值班耳房,烧了一壶水。
等水咕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