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来了兴趣:「哦,孩子是叫「品清」吧?」
谢文清有些惭愧:「王爷,大师,犬子愚钝,有负众望,今科名落孙山了。」
道衍摩挲着念珠鼓励道:「孩子还小,这次就当是积累经验了,下科再战!」
谢文清连连称是,恭敬地退了下去。
燕王突然问道:「听说,许克生中举了?」
「启禀王爷,他是中了,第十九名。」杜望之在下面回道。
燕王有些失落,」知道了。」
一个管家过来禀报:「王爷,魏国公府送了几车礼物过来。」
说着,他上前呈上礼单。
燕王接过扫了一眼,主要是两车酒,回去的路上正用得着。
于是燕王吩咐道:「收下吧。杜先生,你去一趟,替本王谢谢魏国公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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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王府打开侧门,魏国公府送礼的车队鱼贯而入。
陈老三带着手下,赶着两车高梁酒混杂其中。
进了二门,燕王府的管事开始指挥壮仆开始卸货。
杜望之还没有到,隔着墙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,几个人正在闲聊。
「兽药铺子的事情,贵府就这么算了?」
「太疯狂了,一口气伤了这么多人。」
「轰动京城啊!俺在乡下的亲戚都听到了,已经传成三千燕王骑兵攻打兽药铺子,被铺子东家请来的老道作法击溃。」
「听说死了三个?」
「死了四个!你们不知道第四个是谁吧?」
「有死者家属叫嚷着要报复呢。」
「王爷就这么忍了?不干他?」
「就是,都骑到头顶拉屎了?俺们国公爷知道了之后,脸色好几天都很难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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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很陌生的声音,杜望之推测是魏国公府的几个管事。
也只有这些人,才有这么大的胆子在燕王府谈论燕王的糗事。
杜望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。
墙里面的谈论戛然而止。
杜望之绕过月亮门,和魏国公府的人客套了几句,表达了燕王的谢意。
在走之前,杜望之环视魏国公府的几个管事,低声道:「许克生身份敏感。」
顿了顿,他又继续道:「他总领太子的医事,也就是说,太医院的人也要听他的。」
说完,杜望之扬长而去。
其实,他不想说出这个秘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