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眼含热泪,小心地回道:「儿子遵旨!儿子对许生没有意见,都是煦儿和一群刁奴肆意妄为,都是儿子管教不严所致。」
朱元璋摆摆手:「罢了,都过去了。」
之后不容朱棣说话,他又询问了路上的安排:「你还带着两个儿子,路上不要走的太急了,要考虑小孩子的身体能否承受。」
「带一些救急的药。」
「好酒也带一些。」
朱棣认真听着,父皇的殷殷关切把他感动的不能自己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。
朱元璋又赏赐了一些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。
朱棣感激涕零:「儿子谢父皇赏!」
朱元璋摆摆手:「去吧,太子在等你。」
朱棣躬身告退。
直到出了谨身殿,一阵秋风吹过,他才察觉冷汗浸湿了内衣,裹在身上湿滑难受。
兽药铺子的案子终于揭过去了。
来之前心中忐忑不安,幸好父皇没有惩罚他,只是虚惊一场。
「」
但是也没有惩罚许克生,这比父皇打他一顿更让他难受。
朱棣大步朝咸阳宫走去。
父皇刚才赏赐了不少财物,太子哥哥肯定也会赏赐的,太子妃也会给孩子一些。
但是这些加起来,都不如二千匹好马的一根毛。
大校场赢的太蹊跷了!
京城水太深,本王只想回北平府。
朱棣心里五味杂陈,看着周围的红墙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~
燕王府。
仆人忙碌起来,开始装箱,储备路上的吃食用品。
燕王要返回北平府了。
房,道衍、杜望之带着幕僚也在整理各种文,该销毁的销毁,该装箱的装箱。
燕王刚从皇宫回来,捧着茶杯坐在上首,神色有些不豫。
这次来京探望太子,和父皇、太子相处的本来很和睦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
直到遇见了太子的医生许克生。
自己也因此在宫里变得尴尬。
值得庆幸的是,父皇终于同意自己回去了,没有留自己在京城过年。
道衍在一旁低声道:「王爷,陛下对兽药铺子那天的事还说了什么?」
燕王摇摇头,「时隔这么久,也就是昨天说了本王几句,不轻不重的。」
「今天父皇替煦儿求了情,事情就此作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