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医生,请示不该也给本宫来一份奏疏吗?
傅友文皱眉道:「殿下,许生不应该离京,甚至不应该离京太远。」
这话很合太子的心意,于是又问道:「京畿附近有哪些缺额?」
詹徽躬身道:「殿下,许生是应天府的举子,按例当委任到外地。如果留在京城,臣建议可以留在詹事院。」
朱标没有说话。
一个新考的举子进了詹事院,就是抄抄写写,给上官打杂,许生去了有些大材小用了0
他知道许克生心气高,打杂非其所愿。
傅友文咳嗽一声,缓缓道:「殿下,臣查过许生的文,他之前是松江府的农户。留在京畿一带也说得通的。」
詹徽:
傅侍郎的身段好灵活!
但是这种说辞有些牵强,詹徽犹豫了一下没有出言反驳,他也忌惮许克生的「总领太子医事」这个身份。
朱标满意地点点头:「善!」
朱标有些累了,眼皮变得沉重,头脑昏昏沉沉的。
只能强忍着哈欠,打起精神问道:「」
「上元县令如何安置的?」
许克生曾经告状,王县令为了一个舔砖的方子竟然传唤周家庄的族长,还对老人威逼利诱。
太子命吏部查处。
傅友文回道:「启禀太子殿下,是臣负责审核此事。王县令威胁、恐吓村里的耆老,完全属实。」
「臣建议将王县令调往广东、广西一带任职。」
朱标沉思了片刻,回道:「转去广东吧。
那正是许克生想去的方向,就让王县令先行一步。
傅友文躬身领了命令。
朱标又缓缓问道:「上元县令出缺,谁来接替合适?」
詹徽心中哭笑不得,原来太子已经想好了许克生的官职,刚才绕这么一圈子,就是为了现在。
但是詹徽没有那么轻易妥协。
上元县是应天府最核心的两个县之一,县令不能随意任命。
尤其是许克生才十七岁,又完全没有官场经验。
詹徽委婉地拒绝了:「殿下,上元县的位置非同小可,容臣回去后仔细推敲合适人选,之后再给太子殿下禀报。」
朱标微微蹙眉,詹徽这是不同意许克生出任上元县?
他看向了傅友文,问道:「傅卿,如何看?」
傅友文躬身道:「启禀太子殿下,许生已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