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嘴的阿黄,谢十二倍感惋惜:「这么好的猎犬却被拴起来看家护院,真是暴殄天物!可惜,可惜啊!」
许克生慢条斯理地问道:「子非阿黄,安知阿黄之乐?」
谢十二被他逗笑了,一挑眉毛认输了:「好吧,你读多,你有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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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进了房,许克生给谢十二斟了一杯茶水。
谢十二捧着茶水品了一口,「好茶!」
许克生笑而不语,谢十二竟然没有评头论足,是学乖了。
谢十二悠然自得地呷了口茶。
这次他很有礼貌,没有对茶水评头论足。
「许兄,兽药铺子开业,你是一战成名啊!不少公子都佩服的很!」
许克生摇摇头,笑道:「生意不过尔尔。」
谢十二将茶杯一搁,翻着白眼道:「本公子说的是药吗?」
许克生顿时会意:「公子是说————闹事那天的事?」
谢十二点点头,追问道:「知道那天你杀了几个吗?」
许克生仔细回忆了一番,伸出三根手指:「三个?」
谢十二伸出四根手指:「四个。」
许克生有些惊讶:「其他几个箭都射在了胳膊腿上,怎么还有人死了?」
谢十二解释道:「西郊李家庄的韩管事,回家的路上顺道杀了奸夫,之后被燕王处死了。」
「哦!」许克生点点头。
这事在意料之外,但是也合乎情理。
谢十二一挑大拇指:「敢和燕王府掰手腕子,许兄在京城也是这个!」
许克生苦笑连连:「公子这是要捧杀小生吗?不过是被欺负上门了,被迫反抗罢了。」
谢十二哈哈大笑,捧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「被燕王欺负的人多得很,但是能这么痛快地反击的,你是第一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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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燕王府,许克生想起了给谢十二的兽药,那是大校场给燕王做手脚的唯一漏洞。
「公子,最近赛马了吗?」
谢十二摇摇头:「即将入冬,天气太冷了,要等明年开春才能继续。」
许克生放心了,那个时候燕王早已经不在京城了。
许克生提醒道:「公子,刺激马儿的兽药尽可能少用,对马不好。」
谢十二矜持地说道:「疏影的水平,一般用不上那种药。」
之后许克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毕竟言多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