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儿子想外放州县,试试他的水平,说不定又是一个能臣。」
朱元璋摇摇头:「你的身子骨这么虚,怎么能放走医生?不行!」
朱标陪着笑:「父皇,儿子身体好了。」
朱元璋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:「你没好!你老子的身体也不太好了!」
「和你的身体相比,什么「烟瘴」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」
他将话说到这份上,朱标不能再找理由了,何况他也想将神医留在身边:「父皇,请许生来给您把一次脉吧?」
朱元璋有些犹豫:「我就是食欲不好,院判把过脉了,说没什么问题。」
其实戴院判的诊断是陛下太劳累了,要注意休息。
朱标劝道:「父皇,许生和院判都说过,食欲不好就要小心了。吃不下去,身体就缺乏很多东西。」
朱元璋沉吟了片刻,微微颔首:「大后天吧,这两天事太多。」
「儿臣遵旨。」
朱元璋穿着外袍走了,朱标带着宫人送到大殿门前。
「父皇,给许生什么官职?」
「詹事院、应天府都行,你看着安排。」
他的态度很明确,人不放,官职你看着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