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给你开个方子。」
张玉华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,长吐了一口气:「那就好!那就好啊!」
许克生提笔写了药方,交给了张玉华。
张玉华双手接过,瞪大眼睛看着白纸黑字,却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。
张玉华臊红了脸,磕磕巴巴道:「相公,小人不————不识字。」
许克生给他解释道:「你回去用这些药材炒黄豆,给孩子当零食吃,吃两个月就好了。这次只开了六种药,其中有绿矾、山楂、————」
「许相公,绿矾长什么样?」
「它又叫皂矾、青矾。」
「哦,小人明白了,原来是皂矾」。」张玉华恍然大悟。
「老张,绿矾不能用多,一斤黄豆一钱就足够了。」
「相公,这幺小的量,都还没有半个指甲盖大,就能炒制一斤黄豆?还能吃出绿————
绿矾味道吗?这个量还能增加一点吗?」
「不能!」许克生严肃地说道,「这东西有毒性的,你严格按这个量来了。」
张玉华急忙点头答应:「是,小人记住了。」
许克生又叮嘱道:「孩子吃两个月就停。如果两个月后身体还是不适,你就带孩子来找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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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玉华小心翼翼地将方子藏好,然后掏出钱袋子就要付帐。
看着衣着破旧的父子,许克生婉拒了。
许克生给孩子包了一些糕点,将他们父子送出院门。
张玉华将儿子放在驴身上,拿出一个破旧的被子将孩子紧紧包裹起来,只露出半张小脸。
他没有急着走,犹豫再三,终于鼓足勇气嗫嚅道:「许相公,能不能求您一件事?」
「哦?说说看?」
「许相公,如果太仆寺的人问起,您能不能说今天没看到小人父子?」
「老张,出什么事了?」
「呃————没————没事————就是,小人今天是偷着出来的,没————没请假。」
张玉华说的支支吾吾。
一阵寒风吹过,许克生打了个寒颤:「老张,天不早了,你还带着一个小娃娃,早点回去吧。」
张玉华肯定有事情瞒着,不过许克生对此不感兴趣,更不愿意牺牲自己的信誉为他去撒谎。
张玉华见他不愿意承诺,只好牵着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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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悬在三山门的箭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