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您也见过吧?」
戴思恭苦笑着连连点头:「老夫每次去北门桥都从它的门前过,看着真扎眼啊!」
谈起这家酒楼,两人都摇头叹息。
酒楼开业不久,不知道什么原因,堂倌惹怒了去吃饭的江夏侯府的世子周骥。
周骥的帮闲当场就将酒楼砸了一个稀巴烂。
酒楼忍气吞声,重新装修了一遍,结果又被周骥的手下给砸了。
周骥这才放话出去,事情揭过去了。
但是酒楼背后的东家没钱继续装修了,更不敢继续营业了。
酒楼开业不到两个月就关门大吉了。
现在江夏侯父子都已经死了,但是酒楼依然还关着门,落满灰烬,门窗都结了蜘蛛网。
戴思恭笑道:「相比之下,你不仅没有损失,还赚了一大笔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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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菜都上齐了,伙计送来了温好的酒。
戴思恭举起酒杯,笑道:「启明,这么年轻就中了举,前途不可限量!老夫先贺之!」
许克生端着酒杯道了谢。
两人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戴思恭忍不住问道:「启明,为何要去岭南?」
许克生笑道:「就是想去试试,烟瘴之毒到底能治吗。」
真的要去了,烟瘴的毒肯定要解决的。
所谓的烟瘴,其实只是人们的一种朴素、直观的认知。
真正让人生病的是不卫生的习惯,还有蚊虫的叮咬、各种病毒。
戴思恭摇摇头,皱眉道:「你去的太远了,这一去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。启明,要慎重啊!」
许克生点点头,举起了酒杯:「院判放心,晚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」
岭南炎热、落后,但是靠海近,离京城远,这就是很大的优势。
朝廷现在禁海,但是许克生相信朝廷禁不住当地的豪强。
沿海走私,不仅赚的是暴利,还能蓄养一支舰队,培养水手。
相比钱财、私兵,岭南炎热的天气、蚊虫和病毒都不再是问题。
戴思恭又劝了几句,见许克生主意已定,便不再相劝。
年轻人嘛,总想早一天去闯荡世界,却忽视了外面世界的凶残。
等他们碰的头破血流,自然会回来考进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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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院判不再纠结于科考,而是说道:「你写的那本《马场牧养法式》现在太仆寺在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