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许克生终于明白,为何「王大锤」喜欢留在这里。
他和卫博士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,「走,看榜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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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出门,恰好邱少达赶来了。
三个人结伴沿着秦淮河去贡院。
许克生、邱少达的话很少,三个人一路上几乎是闷头赶路。
盏茶时间,他们已经到了贡院,大门外挤满了人,大多是穿着襕衫的生员。
榜单已经公布了,被围的水泄不通。
几家欢喜几家愁,贡院外笑声、叫喊声、嚎陶大哭声杂糅在一起,喧嚣如菜市一般。
有人顾盼自雄,和朋友们高谈阔论,这种人肯定是中举了;
有人脸色涨红,带着无尽的屈辱和失落,这种就是落榜生了。
桂榜高悬,区区一方黄纸,寥寥一百个姓名,字里行间却写尽了人间荣辱。
同样是寒窗苦读的秀才,人生却在这里分野。
邱少达一把抓住许克生的衣袖,低声道:「老许,我腿软,走不动了。」
昔日豁达的小胖子,现在眼神里只有慌乱。
许克生笑道:「我扶你?其实我的心快跳出来了。」
卫博士招呼他们:「老师,邱兄,你们在此等候,我去看榜。」
没等他过去,曹大铮红光满面地和几个同学走了过来。
看他架着肩膀、志得意满的样子,许克生笑道:「他肯定中了。
邱少达撇撇嘴:「他都不会走路了!」
曹大铮已经远远地大叫:「老许,你中了,第十九名。」
卫博士笑逐颜开,当即拱手道喜。
邱少达急忙问道:「老曹,我呢?」
他的声音已经变了,曹大铮没提他的名字,难道落榜了?
曹大铮果然摇摇头。
邱少达长叹一声,像霜打的茄子,脸色瞬间灰败下来:「时也!命也!」
曹大铮却说道:「我就看了三十名以前的,后面的没看。」
邱少达重新燃起了希望,笑骂道:「你不能一口气说完啊?!我那水平,何曾想过进前三十?」
有同学叫道:「曹兄荣登五经魁,尚科的。」
许克生、邱少达拱手道喜。
曹大铮笑的嘴巴要咧到耳朵根上,「同喜!同喜!」
邱少达站不住了,提起袍子就朝榜单快步走去: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