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许克生没有理会。
汉子用一双狠戾的眼睛死死盯住他,双拳攥的卡吧作响,浑身的肌肉紧绷地撑起了衣服,犹如蓄力的豹子,随时都要暴起伤人。
笃!
一支羽箭擦着他的右手臂,射在桌子上。
汉子吓得跳后一步,再看右手臂,已经有一条血痕。
道长弯弓如满月,瞄准了汉子。
场面再次安静下来,众人看一眼闹事的汉子,再看一眼屋顶的道长。
汉子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,悻地走到一旁。
排队的同伙都有些失望。
这个怂货!
就这么败下阵了?!
一张弓箭你怕个鸟?!
~
第四个人牵来的是驴子。
来人大咧咧道:「俺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,这畜牲就是没精神,吃食不行,不愿意走路,脾气比以前倔了。」
许克生上前检查一番,发现驴子除了眼睛,没什么问题。
眼睛有轻微的充血,可见细小灰白色的点状浸润。
许克生一边解释,一边开了方子:「属于肝经湿热。开一个疏风泻热方子就可以了。每天灌一次药汤,连灌三天。」
许克生开好了方子,推了过去:「去抓药吧。」
来人见许克生诊断明确,完全没有闹事的理由。
头顶有弓箭手顶着,他最终也没有乱来,悻悻地牵着驴走了。
王府的命令很重要,但是没有了性命,什么命令都是空。
但是他没有抓药,王府的奴仆是不会在这里抓药的。
~
第三个汉子重新回来了,已经心平气和了,目光虽然有些凶恶,但是没有刚才那么恶狠狠的了。
许克生这才给他把了脉。
沉吟良久,许克生才问道:「是不是经常口渴?」
「俺没留意过。」汉子冷哼一声回道。
汉子的心里却很意外,这也能把脉看出来?
许克生这次换在了上风口,依然被熏的头晕。
「是不是心里常火急火燎的,似乎是被火烤的感觉?」
汉子心里跳了一下,真的是神医,都说对了!
但是他依然嘴硬道:「俺没这个印象。」
「喜欢喝酒?从很小就开始喝?」许克生继续问道。
「是的,五岁开始喝到现在,俺的酒量就这么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