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极其不愿意,一个秀才的兽药铺子,怎么值得太子送贺仪?
何况这还是许克生的铺子!
「没事,一幅字而已。」朱标笑着摆摆手,「许生给我治病尽心尽力,该给他点奖赏的。」
「太子殿下,区区一个铺子————」
「去吧。」朱标笑着打断了他的话,但是语气却不容质疑。
「臣弟遵令。」
朱棣见太子心意已定,只好躬身领了太子的令旨。
纵有一万个不愿意,有令旨在他也必须亲自跑一趟。
张华捧来了一个卷轴。
「给燕王。」太子吩咐道。
燕王接过卷轴,躬身告退了。
眼看到午时了,既然庆贺开业,现在去正合适。
再晚一点就过午了,说不定许克生已经关了兽药铺子,出去和朋友吃酒去了。
太子送贺仪,亲王给送过去。
许克生好大的脸啊!
朱棣满腹的怨念,黑着脸大步朝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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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朱棣走远了,太子看着手里的锦衣卫密奏:「兹查,燕王府次子潜令奴仆、乞丐去许克生铺子滋扰。」
太子摇摇头,将密奏放在了一旁。
父皇估计还要敲打老四一番。
今天让他去一趟,也是让他在父皇面前有转圜的说辞。
至于好侄儿朱高煦,今天一顿胖揍是跑不掉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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兽药铺子内,慧清道姑坐在柜台后,心中默念《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》,祈求许克生能化险为夷。
邱少达、彭国忠并肩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两人都忧心忡忡。
邱少达更是眉头紧锁。
他知道,许克生将这个铺子看的很重要。
据他的了解,许克生将赚钱看的和举业同等重要,许兄并不像很多读人那样,将钱财视若「阿堵物」,羞于提起。
如果今天铺子受挫,甚至被迫关门歇业,对许兄必将是一次严重的打击。
彭国忠则担忧事情越闹越大,自己也会被卷入。
他忍不住低声问道:「邱兄,不能关了铺子,不理会他们吗?」
邱少达摇摇头:「一旦关了门,就正中他们下怀,他们可以趁机散布谣言,诋毁铺子,诋毁老许。」
彭国忠没做过生意,对此似懂非懂。
邱少达又说道:「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