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地面上留下了不少粪便。
许克生摇摇头,邻居跟着倒霉了。
幸好有诊金,可以雇人清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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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馆雅间。
张峰、袁三点几个小菜,温了一壶酒。
两人喝着小酒,心情都很不错。
张峰端着酒杯笑道:「老袁,这次能出一口恶气了吧?」
袁三笑着点点头:「外面叫骂的这么凶,咱就像喝了蜜一般甜。」
当初他将许克生投进诏狱,差点将自己的命搭上。
他没有觉得自己哪里错了,只怪许克生不早说明自己的背景。
两人碰了一下酒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
外面的声浪突然停了。
两人都以为听错了,端着空酒杯侧耳凝听。
张峰甚至推开窗户,朝巷口看去。
很快传来一股声浪:「排队!」
两人脸色顿时变了,自己人竟然被镇住了?
难道来了一个大人物?
雅间的窗户正对着巷口,张峰看到一群人牵着牲口突然从巷子里涌出来,有的在排队,有的茫然失措,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巷子不断有人冲出来,都是自己人。
看他们慌张的神情,似乎遇到了大麻烦。
张峰正要派人去问,巷子又一阵大乱,一群人擡着六个伤员冲出了巷子。
张峰坐不住了,」老袁,咱们出去看看,有兄弟受伤了。」
两人匆忙出了酒馆,看到伤员竟然全部是箭伤。
两名胸口中箭的伤情最重,已经奄奄一息了。张峰上前检查,发现箭射的极深,箭头在后背冒了出来,。
袁三大吃一惊:「锦衣卫敢放箭?」
锦衣卫肯定认识其中不少人,难道他们就不怕燕王府的报复?
有人回道:「是一个三四十岁的道士,在屋顶拿着弓射俺们。」
张峰急忙叫他们擡去附近的医馆,请医生救治。
一群人又慌里慌张地将伤员擡走。
袁三和张峰对视一眼,有些不敢置信:「是许克生的人?!他的胆子这么大了?他哪里来的弓箭?这可是朝廷的禁物!」
张峰苦笑道:「我看了羽箭上的标识,是锦衣卫的。董百户给的呗。」
袁三懊恼地一拍大腿:「我忘记这茬了,他们早就狼狈为奸了!」
张峰眉头紧锁,心已经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