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望之满足地叹了口气,拿起了筷子。
虽然最近被王爷冷落,但是在王府的待遇一如从前,并没有降低。
两个宫女伺候生活起居,两个粗使负责打扫清院子、清洗衣服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袁三来了,站在门口叉手施礼。
「先生!小的将罗盘取来了。」
「好。」杜望之伸筷子夹菜,根本没有看他。
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双手高举过了额头。
一个宫女上前接过,回来放在桌子上。
杜望之继续喝酒吃菜,没有理会。
袁三自从跟了他,反而比过去当管家机灵了,也很有眼力见。
自己这次定做了一个罗盘,就是袁三主动请缨,去谈的价格,来回交涉定做的细节。
袁三没有告退,而是道:「先生,小的在三山街看到了许克生。」
?!
杜望之端着酒杯的手一哆嗦,黄酒洒了一些。
他听到了一个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。
他将酒杯重重地蹲在桌子上,擡眼盯着袁三,目光如毒蛇一般。
莫非袁三之前的恭顺是假的?
今天在晚餐的时候揭短打脸?
「贼厮,提那狗贼作甚?不想让爷吃饭了?」
袁三心生惧意,急忙跪下:「先生,小人打听了,他的兽药铺子在五日后开业。」
杜望之冷哼一声,」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吗?他的族叔请人推算吉日,请的人是咱的徒孙。」
袁三很失望。
本以为得到了一手的消息,特地前来拍马屁。
没想到拍在了马蹄上,还是一个馒了的消息。
杜望之失望地捏起筷子,刚才还以为这小子变机灵了,没想到还是这么蠢。
袁三这个时候就该走了,但是他厚着脸皮继续跪在地上,」先生,小的能否将这个消息告诉二殿下?」
???
杜望之看着他,伸出的筷子僵在了半空。
告诉二殿下————
杜望之知道自从大校场赛马燕王府出了问题,王爷怀疑自家的灰色马被下了毒,二殿下更是直接将这笔帐记在了许克生头上。
自己对许克生恨之入骨,可惜没有机会下手。
现在许克生的兽药铺子要开业了,二殿下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的。
杜望之看了袁三一眼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