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在金银花里再放一些黄柏。」
朱标吩咐了下去,之后问道:「院判,许生,炆儿是怎么了?」
戴思恭示意许克生回答。
许克生躬身道:「太子殿下,二殿下的病情属于风湿热毒,是一种日晒疮,或者风毒肿。」
「脉搏跳动较快,一息超过了五至,且轻按即得。这是邪气亢盛而正气不虚的表现。」
戴思恭也跟着回道:「太子殿下,老臣赞同许生的诊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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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医送来了金银花、黄柏煮的药汤,满满一小桶,足有五斤多重。
经过试毒后,戴思恭指挥医士给朱允敷药。
看得出来,朱允炆忍的很辛苦,眼泪一直吧嗒吧嗒在掉。
先用纱布在药水浸泡,拧去大部分水分后,敷在红斑的地方。
朱允炆却抱怨道:「没有止痒,还是痒的厉害。」
朱标有些不悦了,「堂堂男儿,一点痒都忍不住吗?」
朱允炆吓得缩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,甚至连眼泪都止住了。
朱允熥站在一旁更是尴尬,二哥发病的时候,只有他在,还给二哥倒了一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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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在一旁看着医士敷湿纱布,发现发病的部位主要集中的脸、脖子、双手和手腕。
朱充炆的身上也有红斑,但是症状轻了很多。
许克生问道:「二殿下,身上起红斑的地方,感觉痒吗?」
朱允炆仔细体会了片刻,回道:「也痒,但是不如脸上、手上、手腕上痒的厉害;」
「同样也有刺痛,也不如脸上这些地方的疼。」
戴思恭在一旁安慰道:「问题不大,一剂药应该就可以退了。」
许克生点头赞同:「后半夜就会全消了。」
看到两个神医都如此笃定,朱允炆终于不那么紧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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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帘后。
吕氏却皱起了眉头。
儿子突然生病,还病的这么蹊跷,她不由地想的有些多。
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,儿子就突然病了。
如果儿子病之前吃了东西,还可以推到食物上。
可是儿子只喝了三弟递给他的水。
吕氏心中怀疑,到底是病,还是中了毒?
如果是前者,请御医开个方子就好了。
如果是后者,会是谁?
那烧水的宫人、送水的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