炆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哽咽着哭起来。
戴思恭的眉头皱了起来,病情有些棘手。
「太子殿下,老臣建议,先用金银水浸泡、湿敷。」
朱标微微颔首:「可以。」
一旁的值班御医立刻下去准备。
戴思恭又问道:「二殿下,这是在哪里发的病?
朱允炆回道:「是在房。当时我在看,三弟在对面练字。」
戴思恭又问道:「殿下吃了什么?喝了什么?」
朱允炆想了想,说道:「没吃东西,就喝了一杯水。」
朱标突然问道:「水是谁给你倒的?」
「是三弟帮着倒的。」朱允炆哽咽道。
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戴思恭感觉有些窒息,惶恐地低下头。
许克生心里咯噔一下。
就他们兄弟二人?
朱允熥帮着倒了一杯水,然后朱允炆突然就病了?
这很难不让人去看朱允熥,难道是他搞的鬼?
朱允通当即跪下了:「父王,儿子当时倒了两杯水,一杯自己喝,另一杯给了二哥。」
朱标看了看他,示意宫女将他搀扶起来:「好了,我知道与你无关。」
朱允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心中恐惧、委屈,忍不住也哽咽起来。
许克生也彻底明白了,为何寝殿空荡荡的。
太子的一个儿子突然病了,病发的时候只有另一个儿子在。
如果传扬出去,「争储」的流言又会增加新的素材。
~
寝殿里回荡着「哼哈二将」的啜泣。
朱标被吵的有些头大,可是一个儿子病了,另一个儿子受委屈了,哭几声是应该的,他不忍心呵斥。
许克生在一旁安静地站着,没有贸然上去给朱允炆把脉。
自从太子的病情转危为安之后,他已经多次听到关于兄弟二人争储的传闻。
许克生对这种传言都是不予理会的。
与自己何干?
卷入皇家的是非,那不是作死吗?
其实,纵观朝中的重臣,也只有小部分勋贵态度比较明确,其中主要是凉国公蓝玉、开国公常升这类勋贵。
蓝玉是朱允熥的舅姥爷、常升是朱允熥的二舅。
因为血缘的关系,他们这一派系必然支持朱允通。
其他重臣就没人愿意掺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