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想到两千匹好马,燕王就心疼的如刀割一般。
「本王不甘心!」
道衍解释道:「王爷,之前二殿下连赢了京城的公子七天,如果他们有药,这些天为何不用?」
???
朱棣愣住了。
如果是勋贵,是许克生,是————
为何被煦儿连败七天?
要知道,这些公子哥将面子看的比天还大,如果有翻盘的药丸,他们绝不可能忍气吞声连输七天的。
可是如果不是这些人,还能是谁?
朱棣根据这个设定去做排除,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人:
父皇!
朱棣连打了几个寒颤。
这种想法太大逆不道了。
但是他很快放下了这种猜测。
父皇贵为帝王,不会用下药这种行为来找借口。
何况父皇要敲打自己,需要找借口吗?
过去每次挨训、挨打,父皇哪次也没找借口,只要他认为错了,那就是错了。
父皇都是直接呵斥,干脆利索地动用家法。
~
道衍直接岔开了话题:「王爷,北平快要下雪了,是近期返程,还是过了年再回去?」
朱棣叹了一口气:「该回去了,回去过年!」
他不想在京城呆了,大校场赛马的事情发生后他就想回去。
但是那个敏感时期回去,好像心里有鬼,又像逃避问题,更像是被人打脸了,灰溜溜地回去了。
他想等这件事的热度过去,再向父皇、太子哥哥辞行。
看两个谋士沉默不语,似乎也被大校场的案子困住了。
朱棣深吸一口寒气,打起了精神,说了一个极度敏感的话题:「大师,杜先生,太子的身体正在渐渐康复。」
道衍、杜望之都直了直腰杆,王爷要说正事了。
朱棣低声道:「太子无事,就该考虑他的继承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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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衍附和道:「现在二殿下原是庶子,后来子凭母贵也成了嫡子,还是太子的嫡长子。」
「三殿下原来就是嫡次子,现在依然是嫡次子,但是他心中不一定服气。
」
「兄弟之间必然有一场龙争虎斗。
杜望之笑道:「他们两个打死打生,不会便宜下面的两个小的吧?历史上可是有太多这样的例子。」
燕王微微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