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里又有些不舒服。
老四也不是表面上那幺听话了。
逆子们!
每一个让老父亲省心的!
「老四,是没回家,还是又进宫了?」
「父皇,儿子刚进宫,来您这蹭饭呢。」朱棣陪着笑上前。
朱元璋看了他一眼,呵呵笑道:「你都好马如云了,还需要到咱这蹭饭?咱该到你燕王府蹭饭了吧?」
朱棣吓得一哆嗦,急忙跪下了,急赤白脸地解释道:「父皇,儿子————儿子冤枉啊!」
「那就是一匹中马,平时一点也不出色,不知道今天上午怎幺了————」
「父皇明察,儿子担心是有人搞鬼!」
朱元璋看了他一眼,夹起一片烧鹿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。
咽下肉,又喝了一口酒,朱元璋才缓缓道:「老四,起来吧,真又如何?假又如何?不过是一次赛马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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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刚要起来,却又听到父皇淡然说道:「青出于蓝,总是好的嘛!」
朱棣双腿发软,压根不敢起来,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:「父皇,是儿子疏忽了,都是儿子的错。」
朱元璋喝了一口酒,才沉声道:「不是来蹭饭的吗?快起来吧!」
又擡手吩咐道:「给燕王加个位子。」
朱棣起身擦擦眼泪,谢过父皇,挨着锦凳蹭上半个屁股。
朱元璋用筷子点着一盆菜,吩咐内官:「这盆羊头蹄是燕王喜欢的,送他面前。」
「谢父皇!」朱棣心里一暖,父皇似乎消气了。
朱元璋又问道:「煦儿在京城赛马,连赢了七天啊?今天上午也拔了头筹,这孩子勇武,有你的影子。」
朱棣心中犹如吃了黄连一般。
如果搁在平常,这就是夸奖,自己坦然接受、谦虚几句就可以了。
可是有了上午的故事,父皇的话就有了不少含义。
朱棣的心就别提多苦涩了。
「父皇,那个孽障是用药刺激,才屡屡跑的第一,今天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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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?」朱元璋呵呵笑了,「这药不错啊。」
朱棣苦笑道:「孽障不学好,儿子已经狠狠责罚他了。
朱元璋急忙摆手制止:「小孩子正处在调皮的年龄,你不要这幺凶!」
朱棣有些惭愧:「都是儿子将他们惯坏了。」
朱元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