煦在台下时间长,见到的人更多、更杂,因此道衍问他的问题也最多。
朱高煦认真回答了一番。
杜望之记录两兄弟的话,右手累的酸涩不堪。
道衍还在启发朱高煦:「二殿下,您再想一想,有没有一闪而过,给您印象不太深的人?」
朱高煦仔细回忆了一番:「似乎看到了————看到了太子殿下的医生,但是我就只见过他两面,不敢确定是不是他。」
道衍没有在意,只是示意杜望之记录下来:「先记下来,再找其他人核实。」
朱高炽在一旁道:「看热闹的闲人吧?」
杜望之却急忙问道:「二殿下,他当时在干什幺?」
朱高煦摇摇头:「我完全没留意。好像————是在闲逛。」
道衍起初没有在意。
直到杜望之说道:「大师,许克生还是兽医。」
!!!
道衍这才悚然心惊,连念几声佛号。
朱高煦急忙问道:「杜先生,难道就是许克生干的?」
杜望之微微颔首,「有可能!」
道衍却连连摆手道:「二殿下,没有证据,不能随意怀疑谁!他可是太子的医生,没有确凿的证据动不得!」
道衍深知朱高煦鲁莽的性格,在北平府天不怕地不怕,朱高炽突然道:「即便有证据,许克生也不是咱们该动的!」
道衍连连点头:「大殿下说的是!」
朱高煦翻翻白眼,不以为意,心中记下了「许克生」这个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