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下来。
许克生仔细推敲孩子后续的治疗。
王主簿才凑上前,恭维道:「许提督功德无量啊!张牧监就这一个儿子,在下看他魂都要吓飞了。」
许克生摇摇头,」他还没脱离危险,呛的厉害,肺里有积水。」
王主簿笑道:「有您这位神医出手,相信孩子很快就会转危为安的。」
许克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自己是以兽医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。
给太子当医生,京城的人知之甚少,一个主薄显然是没有资格知道的。
可是王主薄偏偏知道了。
听卫博士说,王主薄出身普通,只是依附于少卿、寺丞。
难道是欧阳少卿多嘴了?
王主簿被他看的不自在,躬身退下了。
~
朱棣带着儿子出了皇宫,回了燕王府。
道衍、杜望之都迎了出来。
他们已经知道了赛马的事情,神情都很严肃,燕王遇到大麻烦了。
和陛下的马并驾齐驱,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象征,道衍他们单是想一想就不寒而栗。
何况燕王手握重兵,更容易让陛下、太子多心。
朱棣沉声道:「去书房。」
他带着两个儿子大步走在前面,道衍、杜望之跟随在后。
将两个儿子留在书房外,朱棣大步进了书房。
朱棣在上首坐下,扫视道衍、杜望之,目光凛冽:「本王被人算计了!」
一阵秋风吹进书房,道衍他们都感觉一阵寒意爬上后背。
道衍揉搓着念珠,缓缓道:「王爷说的是!贫僧去看了那匹灰色马,完全不具备千里马的潜质。今天跑出的马速肯定是有问题的。」
杜望之也回道:「王爷,府里的兽医检查了那匹马,不确定是否喂了药。兽医猜测,可能是比较隐蔽的兽药,马吃了不易被发现。」
朱棣冷哼一声:「本王不是命令将马杀了,看看胃里有什幺吗?」
杜望之急忙回道:「王爷,马已经杀了,胃里没发现可疑的东西。」
?!
朱棣皱起了眉头,「这怎幺可能?既然是药,总会有药渣的。」
杜望之急忙回道:「王爷,马胃里的所有东西,全都用细筛子筛选过,只有精饲料,没有发现药材。」
朱棣疑惑不解:「大师,有这种完全不留渣的兽药吗?」
道衍躬身道:「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