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匹马现在怎么样?还能走路吗?」朱元璋追问道。
「陛下,据臣观察,那匹马精神十足。」
「兽医如何说?」
「陛下,兽医也看不出来是否吃药了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:「朕知道了。」
本以为老四被人算计了,马被喂了药。
吃了药的马虽然在赛场上能跑出超过自身的成绩,但是赛后一般就没了力气,甚至浑身哆嗦,几乎站不稳当。
很多吃了药的赛马,最明显的特征是眼睛红,至少有血丝。
现在老四的马的眼睛没问题,依然留有余力。
这至少说明没给马儿喂药?
这就是老四真正的实力?
随便挑选一匹灰色的马,就胜了老子的千里驹。
朱元璋冷哼一声,大步进殿。
老四之前太低调了!
~
朱棣带着孩子拐过一个弯,这里谨身殿的人看不到。
朱棣立刻站住了,看着两个儿子。
「你们给马儿喂药了?」
朱高煦以为是个很宽泛的问题,急忙点点头:「是啊,父王!儿子喂————」
啪!
他终于没忍住,给了二儿子朱高煦一个耳光,将儿子剩余的话一巴掌抽了回去。
朱棣抓起二儿子的衣领,几乎他揪了起来,「和皇爷爷赛马,你也敢给马儿喂药?你这是作死你知道吗!」
朱棣气的七窍生烟,咬牙切齿。
朱高煦这才知道误会了父王的意思,急忙急忙连连摇头:「父王,最后那匹儿子可没有喂。」
「真的?」朱棣眼睛都红了,死死地看着儿子。
朱高煦吓得瑟瑟发抖,几乎不敢和父亲对视,「真的,父王!」
为了自证清白,他急忙拿出道衍给的瓷瓶。
「父王,今天早晨大师就给了三粒,儿子骑的那匹马用了一颗,剩下的都在这里。」
朱棣松开了他,一把抢过瓷瓶,快速地打开,一口气将里面的药丸都倒在手上。
果然只有两颗了。
朱棣将药重新塞回药瓶,揣进自己的怀里。
他又想起了儿子参与的第一场比赛,原来儿子是用喂药夺得的第一。
他又用手指戳着二儿子的脑门,低声骂道:「你皇爷爷在点将台上看着呢,你争那个第一有用吗?」
朱高煦心中害怕,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