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礼。」
他蹭到了道衍的身边:「大师,你给的药丸太好用了,我都连赢他们七天了。」
道衍露出的笑容,三角眼里尽是温和的目光:「二殿下,药效很好,但是废马,跑一次马就得歇一个月。这中间不能再跑,更不能再吃药,不然马就彻底废了,以后再也跑不动了。」
朱高煦无所谓地摆摆手:「咱们家又不缺马,没关系的。难得来一次京城,二爷这次要扬名立万,让京城的爷们都记得我。」
道衍试着劝道:「二殿下,你还小,赛马不太适合你的。」
朱高煦拽着他的袍袖,哀求道:「大师,都约好了,今天要是输了,我就没了面子,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?」
杜望之忍不住呵呵笑了。
道衍被朱高煦推的摇摇晃晃,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去。
看着孩子纯真的眼里只有哀求,道衍只好从袖子拿出一个小瓷瓶:「最后三颗药了,二殿下节约着用吧。」
朱高煦有些失望:「就三颗了?」
这也就是今天的量,明天该怎么办?
道衍摇摇头,苦笑道:「二殿下,这也是贫僧游历的时候,偶尔得到的药,就这些存货了。本来是用激发马力,用于逃命的,没想到今天————」
「阿弥陀佛!」
杜望之在一旁安慰道:「二殿下,至少今天还能赢他们三局。」
朱高煦想到今天还能赢三局,他又高兴了起来,「今天再杀他们一个屁滚尿流!」
少年拿着药丸开心地跑开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道衍捻着佛珠,念了一声佛号:「阿弥陀佛!」
本想逗孩子玩的,没想到朱高煦拿去赌马,一连赛了七天。
这完全出乎道衍的意料。
让二殿下沉迷于此,显然不是他的本意。
如果燕王知道了,也必然有些微辞。
因此他才停了药,不敢再给了。
~
外面传来朱高煦的叫喊:「张峰,带上马,咱们现在出发!」
杜望之疑惑道:「二殿下这是去哪赛马呢?」
道衍回道:「听说是去牛首山,那里有京城的公子自建的赛马场。」
杜望之看了看道衍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拿起了书。
他可是听说,京城的公子也常去江北的大校场赛马,那里地势更开阔,还有观看的点将台。
今天如果去大校场,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