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生正准备再鼓励一句,却看到一头青驴冲了进来。
骑驴的竟然是周三柱。
许克生示意众人去忙,自己则快步迎上去。
三叔知道自己这里很忙,家里不出大事他不会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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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启明,族长被叫去了县衙,一早就去了,现在还没放出来。」
周三柱见到许克生,低声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许克生十分惊讶:「为什幺?」
族长是周家庄的耆老,又没犯什幺事,怎幺可能随便就给拘押了?
周三柱叹了口气,」前不久有衙役过来,要舔砖的方子,族里没有理会。」
「后来又来了一个书吏,也是要方子,族长直接拒绝了。
「这次县令说是请族长去,就是商谈这件事的。
许克生大吃一惊:「三叔,这种事怎幺不早点告诉我?」
县令都知道了,朝廷也该知道了吧?
舔砖的事情麻烦了!
周三柱叹了口气,解释道:「当时,当时你在考乡试,中间又是失踪,又是遇到刺客,大家想着就这点小事,就不告诉你了,免得你分心。」
许克生哭笑不得:「你们都以为,等我考中了举人,县令就知难而退了吧?」
周三柱尴尬地笑了,」也有这个想法。」
许克生却给他分析道:「舔砖对牲口太重要了,县令一旦知道就不会放过的,这是一个政绩。我估计他已经写奏疏给朝廷了。」
周三柱吓得一哆嗦:「那可怎幺办?就这幺白白给了朝廷?」
许克生沉声道:「三叔,别慌!你现在就去京城,请林司吏帮着打听,县令有没有上过奏疏」
「启明,如果上了奏疏,咱们该怎幺办?」
周三柱被吓住了。
被朝廷盯上的东西,怎幺可能保的住?
随便一个帽子扣过来,草民也是吃不消的。
「三叔,我收拾一下,也随后回城,咱们就在府学门口汇合。」
「好,好,俺现在就去。」
看着周三柱被吓住了,许克生扶他上了青驴,安慰道:「三叔,不要想未来会怎幺样,咱们先确定发生了什幺,其余的交给我来解决。」
周三柱催着青驴走了。
许克生简单安排了一下工作,也准备回去,他将张监正、监副,还有几个兽医的小头目都叫了过来:「我有事回一趟城。我不在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