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令他厌烦的雨雾之中。
酒气上涌,身子有了些热气。
自从皇宫昏倒以来,直到今天心里才多少舒服了一些。
那次在谨身殿前,自己犹如赤裸着被殿下、被群臣、被陛下看个清楚。
许克生尚未及冠,两位殿下还在学堂开蒙,自己一个老江湖竟然栽了个跟头,还是在皇帝的宫殿的外面呢。
自以为可以登上天子堂,自此扬名天下,以后将是燕王殿下更大的助力,甚至能压道衍一头。
没想到徒留下无尽的笑柄和谈资。
之前在权贵府邸他备受欢迎,事发之后就再也没人邀请过他了。
燕王殿下虽然表面上说不介意,但是明显更倚重道衍了。
过去自己和道衍各有侧重,但是从眼下燕王殿下安排的几件事务来看,自己渐渐朝道衍的下属滑落。
虽然未来不知道是否可期,但是眼下————
必须报复一次许克生!
杜望之要以牙还牙,也要在陛下、太子面前坏了许克生的名声。
至于王县令会不会因此倒霉,杜望之从未考虑过,也不在乎。
朋友?
那就不是用来出卖的吗?
更何况老夫也从未当他是朋友,一个小卒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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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郊马场。
许克生吃过了午饭,和卫博士一起喝茶休息。
秋雨冲淡了马粪味,空气冰冷、清新。
卫博士问道:「先生,昨天将病马全部筛选出来了,也隔离了,是不是很快就结束马瘟了?」
许克生摆摆手,笑道:「咱们不仅要将马治好,还要归纳、总结一个《马场牧养法式》,成为一个规范推广出去。」
「我一样一样去做,文字整理工作就落在你的身上了。」
卫博士激动的热泪盈眶,「老师,学生必不负重托!」
许克生放下茶杯,站起身道:「走吧,咱们去巡视病马,看看昨天的卫生、药汤有没有作用。尤其是重症的那部分母马。
"
「走吧,咱们去隔离区看看。」
两人打着油纸伞,顶着蒙蒙雨雾向前走。
重症的马,尤其是孕胎流产、胎衣未尽的母马,都是一匹马一个药方,需要专人护理。
幸好太仆寺的二十名兽医、兵部的十名兽医都来了,照顾病马的人手足够。
这里上自张监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