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标劝道:「他们是去京郊,没人敢随便攻击锦衣卫,除非他要造反。带的兵太多,既没有必要,也容易引起御史弹劾他。」
「带的人手多了,经费就要涨,到时候户部、太仆寺又该撕扯了。」
吕氏见他坚持,也只好作罢。
朱标笑着岔开话题:「早上父皇来,将炆儿、熥儿夸了,说孩子很聪明,学习下功夫了。」
吕氏喜笑颜开:「这两个孩子是挺聪慧的。」
朱标看看她,问道:「昨天他们戏耍杜望之,你都知道了吧?」
吕氏微微颔首,「孩子们和奴家说了,他们就是想深入了解易学。两个老实孩子,都是诚心向学的,怎幺会去戏耍谁。」
听到吕氏为儿子开脱,朱标呵呵笑了:「杜望之出宫的时候昏倒了。」
「呀?他的身子骨这幺差的?」吕氏故作惊讶道。
朱标白了他一眼。
吕氏咯咯地笑了,眼睛弯成了月牙儿。
其他人也都跟着哄堂大笑。
没人同情杜望之,谁让他是燕王府的人。
燕王府的管家敢抓太子的医生,东宫的人同仇敌忾,现在都有些厌烦燕王,更不喜欢燕王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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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官进来禀报:「太子殿下,许相公来了,正在公房阅读医案。」
朱标考虑到吕氏刚到,就吩咐道:「半个时辰后宣他。」
吕氏起身告辞,不能耽搁了太子就诊。
朱标摆摆手,示意她坐下:「许生今天来是谢恩的。」
吕氏重新坐下:「夫君,许生既然来了,就让他把个脉,听听心跳。
「这个不用你说,他每次来都不落下。」朱标笑道。
内官再次来禀报:「太子殿下,十三公主带着几位公主、王爷来了。」
朱标已经听到外面小孩子的声音:「快请他们进来。」
十三公主带着一群小孩子进了寝殿。
都是朱标的弟弟、妹妹,二十皇子朱松、二十一皇子朱模,十四公主含山、
十五公主汝阳、十六公主宝庆。
他们年龄最大的只有十二三岁。
十三公主性格温和,小孩子喜欢偎着她。
但是她特别喜欢干净,因此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,小孩子们虽然都围着她,但是没有人去碰她,裙子也不碰。
因为碰脏了,十三公主就要立刻换掉。
十三公主